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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慈则托住了祁进的背。
殷良慈怕弄疼了祁进,将人轻轻抱着。
祁进细眉微挑,看殷良慈这般慢条斯理,要磨蹭到什么时候,末了终于不耐,低声下令:“来吧。”祁进说罢不待殷良慈动作单臂搂着殷良慈脖颈,吻住殷良慈的喉结,而后一路朝上,舌尖轻舔殷良慈紧闭的唇瓣,将殷良慈撩拨得心间发痒。
殷良慈拍开祁进握着他的手,因那手不怎么听话,卡着他下身,不给他再进一步。
祁进手缩回去,故意轻呼:“疼。”祁进长睫扫过殷良慈的侧脸,眼底一片温柔爱惜。
殷良慈抵在祁进膝间,轻咬祁进,“抬起来。”
祁进躬身去吻殷良慈眉心,不等吻上就先喘息出声。殷良慈尝到甜头,细细密密回吻祁进。祁进面上尽是红晕,吻的间隙直言喜欢。
“银秤。”殷良慈倾身拨开祁进额前碎发,说,“银秤,我会永远记得今天。”
祁进咬牙,想让殷良慈停会,殷良慈只当没听见似的,低头吻住了他。
“你也要记得。”殷良慈说。
祁进被逼得落下一滴泪,“殷良慈——”
“嗯。”殷良慈舌尖舔去祁进眼角的泪,“银秤,我爱你。”
第19章 迟遇
年后,祁进每天跟着殷良慈,监督他喝药,吃饭,练武。
祁进从夜莺那问出了殷良慈的病根是从娃娃起便落下的,从此世上怨恨殷衡的人又多了一个。
祁进还由此琢磨出了殷良慈习惯性让步的缘由,连学走路都要顾忌这顾忌那,更不要说拳脚功夫了。
殷良慈一直惦记着纠正祁进只攻不守的毛病,因此两人约定一个学出杀招,一个学着守住命门。
祁进进步飞快,但殷良慈却与之前无甚差别。
殷良慈又一次被祁进剑指心口,刚才他明明可以刺向祁进脖颈,但临到近处又刺向别处,露了个大破绽给祁进。
祁进剑尖刺破殷良慈的衣服,虽是木剑,但力道够大,想来衣下那处皮肉定然吃痛。
祁进提着剑,又往前刺了一分,质问殷良慈:“让什么”
“为何还不敢出杀招为何剑指到你脸上了,还故意放破绽殷多岁,你在心软什么预备以后给别人送命吗”
殷良慈心软,自然是不舍得,因为面前是祁进,竟是比以前更缩手缩脚了。
祁进收了剑,往地上抛去,而后摆出手刀:“殷多岁,打赢我。不然今晚休想上我的床。”
到夏天的时候,殷良慈终于能使真剑直指祁进脖颈。
剑锋划伤了祁进,祁进白皙的颈上多了一条细若发丝的红痕。
这把跟了殷良慈十多年的宝剑,第一次尝到了血。
“殷良慈,做得不错。”祁进道。
两人回去后不久,雷声阵阵,入夏的第一场大雨不期而至。
祁进躺在殷良慈腿上打盹,殷良慈仍在意着祁进那处伤口,垂眸仔细打量着。祁进抬眼看殷良慈这般没完没了,不耐道:“你最好寻条长纱来将我脖颈层层裹住,最好是把我给热死。”
两人在偏厅,偏厅紧邻观雪别苑的花园,前后皆有窗,门再一敞,再没有比这更通透凉快的地方了。
殷良慈正要开口辩驳,祁进已拉着他的手一起伸出了窗外。
雨势正大,两人的手心立时便有了一捧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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