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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进闻声望去,见殷良慈一袭玄色长袍,头发松松绑着,一脸慵懒相,正冲他笑着。
殷良慈:“我不白吃你的,喏,桂花酒!”前几日两人一同吃饭,祁进喝了好几杯,殷良慈猜他应该是喜欢的。
祁进不太会煎鱼,上次就煎的一团糟,鱼皮全黏到了锅底,稍微一翻便散架了。
“炸鱼也行。”殷良慈眼睛亮亮的,又建议道。
祁进:“煎吧。”炸鱼太费油,他不舍得。
小王爷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听见祁进答应煎鱼,还以为祁进是为了满足他。
祁进往锅中倒了少许油,扭头看见殷良慈满是期待的神色,又松手添了一点。
祁进放了油后时刻注意着油温,但鱼丢进去的时候还是晚了,他闻到一股焦糊味,但殷良慈显然不在乎,站在锅边依旧是满脸欢喜。
祁进将鱼翻过来,发现情况并未跟他想的那般糟,因此放下心来。
“银秤,你闻到香味了吗”
“香中带了点糊。”祁进已经习惯了殷良慈叫他银秤,想来应是留不住告诉他的。
“哪里糊,你这火候掌的再不能更好了。”
饭后,两人又说到了惯用的招式上。
殷良慈苦口婆心劝祁进提防些,祁进却说生死有命,言下之意,他不在乎。
“是不是因为你什么也不在乎,所以不惜命。”兴许是喝了酒,殷良慈情绪上来,又追问祁进:“是不是因为你不惜命,所以才不找援兵,你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又怎会在乎别的”
殷良慈本是心疼祁进,想说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顾忌在意他的人的感受,但这话在祁进听来却是指责,指责他一意孤行,不管那一万士兵的命。
祁进不语,一阵凉风吹过,殷良慈清醒了些,顿觉他方才的话会引人误会,想再解释几句,却斟酌着不知怎么开口。若说他喜欢他,他会为了他变得在意吗不成,祁进还未对他敞开心扉,还不到说喜欢的时候。
祁进背脊紧绷着,看了殷良慈好一会,说:“是了,小王爷所言不假,我不在乎。祁进不是小王爷所期望的少年英雄,他就是这么一个卑鄙,自私,贪图功名,视部下如草芥的可怖之徒。既如此,小王爷今后还是远离祁进为好。”
殷良慈一听这话,便知糟了,祁进生气了。
“银秤,我不是这个意思。”殷良慈急道,“我只是不想看你这样,这么不爱惜自己,不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我定然是与你站在一处的。”
“小王爷,莫要叫我银秤了。”祁进声音清冷,对殷良慈下逐客令,“要没什么事的话,小王爷还是请回吧。”
殷良慈走后,祁进独自收拾饭桌。
祁进这张小桌,一人食绰绰有余,两人共用则显得拥挤。随着殷良慈上门来蹭饭的次数愈来愈频繁,祁进有想过再打一张新的饭桌用。
从选木头,到刨木板,再到切割组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四根桌腿要一样高,否则桌面会倾斜,祁进自己一个人可以凑合,就着歪歪扭扭的小桌扒拉饭,但他不想让殷良慈凑合。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但他想给殷良慈最好的。
祁进不算最好的,他拿不出手。
殷良慈身份尊贵,是真真正正的皇亲国戚,还有秦戒胡雷这等悍将助力,进能争皇位,留名青史,退可镇天下,扬名立万。
殷良慈方方面面都好,前途不可限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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