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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雀无声骂了句脏话,在撞到沙发的一刹那腰腹发力要跳起来,却被戚行简死死箍住侧腰,紧跟着整个人倾身覆上,膝盖不由分说顶入腿|间,大手按着他肩膀,将他压了个结结实实。
“戚行简……!”
林雀咬牙狠挣了下,脸色铁青:“你他妈找死!”
“已经要被你玩死了。”戚行简紧紧压着他,声音低哑艰涩,“别动。”
林雀听话才有鬼,全身上下没一处不在使劲儿,但他忘记了这人兽笼排名第一,林雀失了先手,已经被他锁得反抗不能。
形势霎时逆转,身下的人挣扎激烈,像条宁死不屈的鱼。戚行简盯着他看了一秒,就完全无法克制地俯身贴上去,哑声道:“对不起,对不起,别动,林雀,我就抱抱,我不做什么。”
林雀喘息着停止徒劳的挣扎,一双眼被愤怒烧得黑亮:“你还敢做什么?!”
戚行简不吭声,一只手贴着他后腰和沙发间的缝隙钻进去,把他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头,大腿贴着大腿,胸膛压着胸膛,把脸埋进林雀脖子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刹那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严丝合缝把林雀紧紧搂进怀里的感觉怎么这样好,简直用言语难以描摹其万一。身体每一处肌肉都紧绷如铁石,每一粒细胞都发出尖叫,他原本只是想抱一下的,只是想抱一秒,一秒后立马松手,克制两个字已经深深刻入骨髓,他觉得自己可以控制的。
但事实上他压根就没有把自己从林雀身上撕开的能力——该怎么形容那种全身一千亿个神经元在这刹那齐齐爆炸的灭顶的欢愉?他简直说不出一个字,身体最深处压抑了二十年的那一股岩浆咆哮着喷涌而出,瞬间将他的自制力和一切理智烫成了灰烬,想说的话忘了个干净,他把脸埋在林雀脖子里大口呼吸,那样贪婪,简直像沙漠里快要变成干尸的人扑进了一汪清冽的甘泉。
不,不够——至少是比那超出十倍的巨大的愉悦和满足。
林雀身上的味道很朴素,只有最简单的洗衣液香味,带上了林雀皮肤里透出来的暖,质朴无华的味道,却怎么也吸不够。
牙根泛起一阵难以忍耐的细痒,阴影中戚行简眼睫潮湿,眸底猩红,死死盯住眼前一小片苍白光洁的皮肤,想舔,想咬,想把自己黏到林雀的身上,一辈子都不要被撕下来。
眼皮一烫,戚行简眨了下眼,一颗水珠倏地滚落,坠入林雀浓密的鬓发中消失不见。
扑打到颈侧的呼吸热得烫人,林雀皮肤上泛起一片细密的战栗,他强忍着躲避的冲动,咬着牙极尽讥讽地冷笑:“戚行简,这就是你的喜欢?”
“对不起,对不起。”
男生把脸紧紧埋在他颈侧,看不见表情,只能听到声音沙哑到近乎于失语。戚行简气息杂乱,身体蛮横而凶狠地压住他,却用很狼狈很可怜的气音喃喃叫他的名字,说:“林雀,林雀,我难受。”
听起来简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狗。
身上的人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这颤抖传递到林雀的身上,叫他觉得夸张而荒谬,惊骇于戚行简的失态和某种病态的渴求。
林雀被迫仰起脸来,眼睛望着头顶天花板,尖尖喉结上下一滚,到底忍住了没再说刻薄的话。
他对皮肤饥渴症的了解仅来自于网络上平铺直叙的科普,戚行简此刻的模样才让他真真切切意识到了戚行简的痛苦。
那到底是怎样一种毁天灭地的干渴和心瘾?才叫这样一个冷静自持的贵公子变得这样可怜。
可他还是想不通,明明戚行简家境富裕,父母双全,又有那两位值得尊重的老人的疼爱,怎么就会得了这种病。
一个拥有完美人生的完美的人,曾经也被亲人冷待、忽视,过得不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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