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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更适合的地方”,把他拐到这儿来,孤男寡男独处一室,他还当这人色胆多大。
这么老实。
活该被他这个恶劣的人抓在掌心里,肆意揉弄出干净的汁水来,折磨出他的眼泪,把他玩儿得一塌糊涂。
耳边低低的咳嗽声渐渐息了,安静的空间里只听见男生急促的呼吸和纸巾匆匆擦过布料的簌簌声,林雀盯着面前空气看了两秒,突然翻身坐起,一抬腿就跨到男生身上去。
戚行简动作戛然而止,睫毛抬起,微微吃惊地望着他。
这样表情在他脸上真不多见,林雀细细欣赏了两秒,好像很歉疚一样垂下眼皮来:“对不起。”
“弄湿了戚哥的衣服,我来帮你擦吧。”
戚行简手里的纸巾被抽走,还维持着抬手擦衣服的姿势,怔怔望着他。
林雀跪在他身体两侧沙发上,虚虚压着他的腿,随手拨开他的手,拿纸巾慢吞吞擦过他衣领,眼睛垂着,灯光打在他头顶,把睫毛投下密密匝匝的暗影,纤长,像燕子栖息时收拢的尾翅。
浓郁的果酒香气萦绕在鼻尖,仿佛酒不醉人人自醉,又像是在做一场奢侈的梦。戚行简无意识张了张口,声音沙哑:“林——”
“连脖子都湿了。”
有意无意的,林雀打断他,捏着纸巾蹭过他喉结,一阵致命的瘙痒,隔着薄薄皮肉,那块形状漂亮的软骨猝然一滚。
林雀当做没发现,一手勾起他衣领,拿纸巾从锁骨上抹过去。戚行简呼吸乱得吓人,猛的一把攥住他手腕。
林雀以为是制止,戚行简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拿走了那一片纸巾,然后抓着他手腕,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把林雀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林雀睫毛微微一动,抬起眼来无声看他,戚行简定定望着他,眉骨压下来,一双眼又藏进阴影里,眸心幽深晦涩,一种无意识的沉默的压迫感。
林雀轻轻眯起眼,戚行简松了手,依旧直直盯着他。
指尖下触感温热细腻,像质地绝佳的绸缎。林雀拇指轻动,慢慢摩挲了一下。
戚行简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粗喘,向后仰起头,上半身重重跌入沙发里,好像失去了力气,一双大腿却隔着几层布料都能隐隐察觉到的硬韧紧绷。
……找死。
一股子恶气骤然窜上,林雀用力抿了下唇,毫不退缩盯着他眼睛,掌心使劲儿抹过手下的皮肉,指腹压住他喉结。
力道很重,结茧的指腹像是最粗砺的砂纸,毫不留情地从最致命、最脆弱、最敏感的咽喉上抹过去——戚行简蓦地发出一声闷哼,嘴唇紧抿,鼻息混乱又急促,仰起眼靠在沙发上,眼睛闭起来两秒,又微微睁开来看他,睫毛浓密,走势平直,半遮了眼睛,一双眼因此显得阴鸷,眸底却闪烁着晶亮的碎光。
手下的皮肤已经红了大片,胭脂色爬过锁骨,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喉结、爬上耳根,戚行简喉结不断滚动,颈侧血管凸起,林雀盯着看了两秒,受到蛊惑似的慢慢用掌心压住,就感受到年轻男人鼓噪的心跳。
一下一下,贴着他掌心鼓跳,蓬勃又热切的年轻的生命力。
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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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公子生得就是好,皮肤摸起来舒服极了,柔韧细腻,触感好到叫人错觉能闻到戚行简肌肤上透出来的某一种温暖洁净的香气。
那样养尊处优又不堪玩弄的矜贵,好像林雀只是把自己布满粗茧的手放上去,就已经是一种残忍的蹂躏和亵渎。
仿佛被这狂乱的心跳和灼热感染了,林雀心里浮动起一缕陌生的、奇异的悸动——这样、这样干净、矜贵、强大、冷漠的一个人,主动向他献上自己脆弱的咽喉,似乎只是在满足自己病态的渴望,又像是在对林雀毫不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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