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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明鞍被这句话弄得有点答不上来话。
他神情暗暗,垂眼看着眼睛很亮,疑似下一秒就要跟个黏人小狗一样扑上来的段其昂。
死刑最可怕的不是落刀那一瞬,而是听着刽子手在自己耳边反反复复磨刀的声音。
晏明鞍本来还好,这一句之后真的被折磨得有点无力了。
假期开头,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得手了,结果追到一半,这人告诉他自己特别直;好吧,晏明鞍认了,特别直就特别直吧,惹不起还躲不起吗?晏明鞍试着用各种手段强逼自己不给段其昂打电话,结果这小直男就自己打过来,缠着他说东说西,就差没让这个gay给自己当助眠音哄睡了。
最后这几天,晏明鞍的艰难忍耐总算有了效果,两人说话少了,距离远了些,晏明鞍终于能稍微远理一下反复受折磨之苦了。
结果见面的第一分钟就又听见这个直男要抱。
这算什么孽?直男劫吗?晏明鞍认命地放下了行李。他环抱住段其昂,无声轻吸一口气,最终没忍住,擅自把手轻轻地搭在段其昂劲瘦漂亮的腰腹上。
段其昂把脸埋在晏明鞍肩膀上,用额头蹭蹭:“你喷香水了啊?什么味。”
晏明鞍:“没有,新洗衣液的味道吧。”
两个人在人来人往的高铁站结束了这个诡异的拥抱,打车回学校。
孙一舟和姜洋都还没来,离报道还剩两天,都想在家里熟悉的床上最后赖一赖。
段其昂过了刚见面那阵兴奋劲,在和晏明鞍独处一室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有点尴尬起来。
靠,现在是晏明鞍在追他来着吧?
都表白了,独处一室?不太合适吧。
段其昂边写作业,边提心吊胆,眼珠子时不时就黏在隔壁的晏明鞍身上,生怕对方会有什么突发举动。
结果从晚上到了临睡前,晏明鞍都并没有做出什么十分特别的越界的表示。两个人回到宿舍,就只是各自收拾东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天,轮流洗澡,洗完澡快十二点,这时候就该熄灯睡觉了。
段其昂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没想通。
他艰难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翻身,给晏明鞍打字:【你睡了吗?】
晏明鞍:【没有。】
段其昂:【你还在追我吗,如果在追我你见了面第一句话为什么不是喜欢我。】
晏明鞍睡不着,本来失眠就烦,看着这消息简直无奈了:【非要搞得这么暧昧吗,有话不能直接说,要发微信?】
晏明鞍:【还在追,睡了。】
段其昂:【在追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段其昂:【你追人就是这么追的啊,总得有点表示吧!】
段其昂:【追的我很不喜欢,你重新规划一下呗,说点什么。】
晏明鞍被这串“追”字砸得头疼,本来就坐了一天车,还持续失眠了近一个暑假,他实在是忍耐到某种限度了。
语气不再那么惯着直男,带了点脾气:【说什么。】
段其昂:【就你心里真实想法啊?追人不就讲究一个真心实意么,你跟我见了面还跟一个闷葫芦一样什么意思!】
晏明鞍:【你大半夜撩我我扛不住,但你又说自己直,我也不知道能表达什么真心实意。】
段其昂:【你说个来听听。】
晏明鞍:【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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