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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帅,而且很爽。
正中箭靶的时候有种过分自由的感觉,和他第一次盲拧魔方成功一样兴奋。
段其昂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未知不会让他恐惧,反而会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段其昂转头看向晏明鞍,场馆橘色的灯光把他的眼睛衬得很亮,看上去更像个毛茸茸求抚摸的小狗了。
这是段其昂下意识的一个小动作,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晏明鞍笑了笑,夸他:“六环,挺不错的。”
段其昂:“嘿嘿,是吧。那你第一次射箭是多少环?”
晏明鞍想了一下,实话实说,“八环。”
段其昂笑着“靠”了一句,半开玩笑道:“那我下一次要十环了。”
他抽一支箭重新比了一下,发现有点瞄不准。
胜负欲被激起来了,段其昂不想这样草草松手,只能喊旁边的晏明鞍帮忙:“哥,你过来帮我下。”
晏明鞍嗯了一声,从后面靠过来。
把段其昂整个人圈进臂弯里,调整他拿弓的姿势。
场馆里开了空调,不冷,晏明鞍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偏紧身运动服。
形状饱满的胸肌贴上来时,段其昂呼吸停滞,整个后背几乎麻了一片。
……太硬了。
段其昂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晏明鞍左手把着他的左手,右手把着他的右手,两双戴着手套的手完全重叠在一起。
段其昂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被另一个男生靠近,被支配、被掌控、被教导。
行了别想了,赶紧瞄准然后松手……
就在段其昂精神最紧绷的时候,晏明鞍毫无征兆地停下了动作,声音沉沉地开口:“段其昂。”
紧绷的情绪突然中断,跟个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下去。
段其昂眨眨眼睛,慢了几秒才开口:“叫我干嘛。”
晏明鞍紧蹙着眉:“你发烧了怎么不讲?”
他迅速脱了手套,把带着茧的手掌覆盖在段其昂的额头上。
掌心的温度烫得晏明鞍直皱眉:“烧这么高还跑来找我?几度,量过吗?”
段其昂愣愣道:“啊?不知道啊,我发烧了吗?”
晏明鞍:“。”
烧成这样了还能不知道?
原来脸和耳朵都是烧红的,晏明鞍登时觉得以为直男开窍的自己就是个傻子。
晏明鞍轻出了一口气,问:“我中午在微信和你说什么了?”
段其昂心虚地移开眼睛。
晏明鞍捏着下巴把他脸掰回来,微低着头:“说话。”
段其昂小声答:“……让我冲蜂蜜水,喝感冒药。”
晏明鞍:“嗯,那你喝了没。”
段其昂试图找补:“药我懒得吃就没吃……水我喝了。”
晏明鞍:“段其昂,你还记得蜂蜜是放在谁的柜子里吗?”
段其昂立刻求饶:“我靠,你别回去检查……哥我头好疼啊,你帮帮我。”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别人不说你还感觉不到,一说就浑身都开始不舒服了。
段其昂感觉自己真的烧得有点高了,胃也开始难受,又涨又疼。
但他顾忌着,没往晏明鞍身上倒。
“准备烧着了再说是吗?”晏明鞍拉着段其昂坐到椅子上,言简意赅:“去医院。”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段其昂觉得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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