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分卷阅读133(1 / 2)

加入书签

们董家,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

什么商署,什么严家,都不过是小小的棋子罢了。

他们董家想要的,是连带着棋子在内的,整个棋盘。

静室内,沉水香的最后一缕青烟散尽了。

董璜那枯瘦如柴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叩”的一声轻响。

他点了点头,用夸赞的语气道:“不错。”

他这个侄子,野心够大,手段也过得去,不枉他多年栽培。

董昱闻言,脸上肥肉一颤,瞬间涌上狂喜。

他连忙从椅子上起身,深深地躬下腰去。

“都是叔父教导有方!侄儿定不负叔父厚望!”

这句“不错”,便如天宪一般,将他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给彻底碾碎。

他仿佛已经看到,整个益州的商路与财富,都将源源不断地汇入董家的府库。

董璜并未看他,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墙上那个笔力千钧的“静”字。

他忽然开口:“那严家……”

董昱忙道:“叔父放心。不过是只蹦跶的蚂蚱,侄儿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不怕他四处鼓吹,扰了人心!”

董璜却道:“不必。让他去说。”

蝼蚁鼓噪,何损于山?

他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看清,在这益州,谁才是真正的天。

就算朝廷的恩旨到了这里,也得先问过他董家。

董昱立刻心领神会,低下头,不再多言。

……

驿馆的卧房内,药息沉浮。

陈襄半倚在床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罩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清瘦的锁骨。

他发未束冠,一头鸦羽般的青丝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本就昳丽的脸愈发失了血色。

他微微垂着眼,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黯淡的阴影,整个人都浸在一股挥之不去的病中脆弱里。

至少在端着药碗,轻手轻脚走进来的侍女眼中,是如此。

这名侍女正是数日前董昱送来的四人之一。

她身段窈窕,眉眼柔顺,将手中那碗滚烫的汤药奉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大人,药熬好了,您趁热喝罢。”

陈襄抬起眼,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只温热的药碗。

深褐色的药汁在白瓷碗中微微晃荡,散发着令人闻之欲呕的苦涩气味。

但他却未急着喝,只以碗盖慢条斯理地撇去水面上的浮沫。

瓷器相触,发出清脆而细微的声响。

陈襄的目光越过了侍女的肩头,落在了门外的那道身影之上。

钟毓正负手立在廊下。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

似乎是嫌恶这满室的药味,对方没有进屋的意思,只将视线落在院中那几竿被秋风吹得萧瑟的瘦竹上。

那侧脸的线条绷得死紧,周身都弥漫着一股凛冽而不耐烦的气息。

陈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钟校尉,外面风大,还请进屋说话罢。”

钟毓终于转过身来。

他大步迈进屋内,在距离床榻数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冷冷扫过来,目光锐利如刀,带着毫不掩饰的烦躁。

“——我让你老实待在驿馆,你不听!前日非要去逛什么集市,昨日又顶着风去庄子里骑马!”

↑返回顶部↑
精品御宅屋m.yuzhaiwu1.vip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