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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刘振义抬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空洞得毫无生气,好半天才凝神回话。
“西饶,你先去店里住,我和你舅舅说几句话。”
付西饶垂在身侧的拳头狠狠攥紧,他想此时此刻刘振义确实需要和聂成单独聊聊。
付西饶在客厅迅速穿好衣服,连正反都顾不得,刘振义听见“砰”一声关门声,看向对面赤裸的聂成。
“阿成,你对西饶做了什么……?”
聂成起身,刘振义的目光扫过他摇晃的下,身,莫名泛起一阵恶心。
他几乎要呕出来。
聂成想要抱他,他条件反射一般后退半步,躲开聂成的手。你
“你什么时候对西饶有这种想法的!?”
聂成不语,再次尝试去抓他的手。
“阿义,你听我解释。”
“我问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刘振义终于绷不住,叫喊声划破寂静的夜。
“阿义,我只是一时糊涂……”
“别碰我……”
刘振义拂开聂成的手,日日拥抱的躯体此刻白花花亮在眼前,他只觉得刺眼。
“我去找西饶。”
刘振义以为自己足够淡定,结果手忙脚乱差点撞在门上。
他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徘徊两圈,半天才想起拿手机和外套。
车钥匙忘记拿,他一路走到店里。
灯没开,刘振义进门被吓了一跳。
付西饶缩在床下,鲜血顺着头顶滴落到地上,他神志不清地垂着头,身旁一地破碎的玻璃。
第39章 额头的疤
“西饶?”
“西饶!”
刘振义怕付西饶伤到脑子,也不敢摇晃,只能蹲在他面前焦急地叫了两声。
付西饶毫无回应,脑袋耷拉着,一声不吭,嘴唇也干巴巴地失去血色。
刘振义刹那间慌了神,被爱人背叛的糟糕心情在看到付西饶受伤这一刻便完全被抛之脑后。
他将付西饶背起来便赶往医院,半夜不好打车,他只能三步并作两步,背着和自己差不多身高体重的付西饶一步一步吭哧吭哧地走着,连店门都忘了关。
二十多分钟才终于到了医院,值班医生被他狂敲玻璃窗叫醒。
医生打着哈欠给付西饶清理伤口里的碎玻璃渣,再帮他止血包扎。
刘振义在一旁帮助清理付西饶脸上已经凝固的血迹,眉头紧蹙地询问:“大夫,他怎么一直不醒?”
大夫收好消毒药品,起身拍拍刘振义的肩膀算作宽慰。
“就是受了撞击导致的短暂昏迷,没大事儿,好好休息很快就能醒了。”
听大夫这样说,刘振义才放下心,给付西饶办了住院,给人挪到床上躺着。
安顿好付西饶,他才得空坐下。
守在床边,刘振义看着这张和聂成八分相似的脸,一时之间心绪复杂。
聂成是他爱了多年的男友,今晚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枕边人竟会对亲外甥动非分之想。
他陪聂成从一无所有到万贯家财,从穷途末路到风生水起,他们日夜耳鬓厮磨无话不谈,谨慎精细地维护他们本不受人待见的亲密关系,这些年同甘共苦,是彼此恩爱交心的爱人更是互相帮扶信任的亲人。
刘振义以为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聂成。
但他想错了,真正的聂成似乎和他心中那个完美的爱人大相径庭。
手腕撑着太阳穴,刘振义心想,他早就将付西饶看得比亲生的还亲,他清楚,他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付西饶是他唯一的孩子。
聂成心存不轨,毋庸置疑,这件事里聂成是唯一的过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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