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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傻子!都不知道躲的!当自己铜墙铁壁啊!不疼啊!”他还在继续数落,句句像子弹,可打在身上却一点都不疼。
“还好,不痛的。”徐广白轻声说,阮瑞珠眼锋一转,眼皮直打颤,脖子一伸吼他:“怎么不痛?!非得破皮流血才痛啊?!”
徐广白见他气成这样,下意识地就想哄。他弯腰曲背,把人从地上捞起来。阮瑞珠刚被他碰着,整个人就抖得愈厉害。徐广白抱着他,手掌抚着那纤细的背脊骨,一下下地哄着人顺气。
“别生气了,都要喘不上气了,不难受啊?”阮瑞珠攀着徐广白的肩,索性自己坐了上去。徐广白一顿,也只好由着他。阮瑞珠搂住徐广白的脖子,枕在他锁骨处,时不时深呼吸。
徐广白垂眸,抚着背脊的手始终没停。俩人都没再说话,只静静地依偎着,屋里除了钟摆的声响,只剩下他们紧缠在一起的呼吸声。阮瑞珠抬头,四目相对,也不知道是谁主动的,四瓣唇就已经/缠在了一起。
徐广白再一次变得混沌失神,感官不由己,只有追随本能、接着释放。徐广白脑中的理智轰然倒塌。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头低劣的禽兽。表面衣冠楚楚,可遮羞布一旦被揭开,他是如此不堪。他装着道貌岸然的样子,说着虚伪假善的话,端着长兄如父的架子,做着最丧德的龌龊之事。
如果说第一次,他还有所谓的借口可以为自己辩解。那这一次,就是他赤条条地看清了自己的面目。他就是卑鄙无耻。
“我去烧水,给你洗澡。”徐广白低下头啄了口那已经肿起来的嘴唇。阮瑞珠陷在他怀里,皱着眉翻了个身。
“东家。”阿钟见徐广白一人出来,唤了他一声。徐广白面色如常,他吩咐阿钟找一个药浴包,自己则打算去烧水。
“阿钟,东家要泡澡,要挺久的。有事你敲门,我会出来。”
“好的,您放心。”徐广白这才抱着东西折回了屋。幸好现在正值酷暑,不容易伤风感冒。徐广白等药浴泡开了,又试了下水温,这才回床边,把人抱了起来。
阮瑞珠是真招蚊子,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手臂上又被咬了好几个包。他烦躁地抓着,徐广白抓着他的手,低头用唇在蚊子包的地方亲了亲:“别抓了,先洗澡,洗完澡我给你抹万金油。”徐广白的嘴唇很是湿润,慢慢的,就没有那么痒了。阮瑞珠哼哼唧唧的,连眼睛都懒得睁。
“水温正好吧?”徐广白把人抱到木桶里,把水淋到他肩上。
嗯,正好。”阮瑞珠蜷着身体,徐广白在身后替他打肥皂,阮瑞珠由他摆布,都快打起瞌睡了。徐广白耐着性子替他洗了个干净,这才把人捞出来擦干。
“我好困,你抱我睡觉。”
“好。”徐广白刚说出口,阮瑞珠身子一歪,已经趴在了他胸口,徐广白叹了口气,索性自己也躺上了床。
“睡吧,到点我喊你。”徐广白又托着阮瑞珠的腰,把人整个抱到胸口,下巴贴着他的发,陪他一块儿打起瞌睡。
很快,徐广白也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他做起了梦,梦中的他正处在一间冰冷阴湿的房间里,周遭都不见天日,他几乎动弹不得,双手被反剪在背后,重如千斤的铁链缠住了他的身体。他一阵猛咳,喉底干燥得能起火,血腥味不停上涌,直泛着恶心。
“人呢?”他听见有人在说话,他费力地抬起头,面前斑驳生锈的铁门正巧没关严实,露着一条缝。他吃力地睁开右眼,方才挨了一顿打,眼冒金星,看什么都不太真切。
“死不了,哥!你怕什么?”一个男人扯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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