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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徐广白的心一颤,他反握住阮瑞珠的手,继续讲:“......十四五岁......现在你二十四了,我们认识十年了。”阮瑞珠突然扑到他怀里,把整张脸都埋在他颈脖里。
徐广白几乎是本能地就接住了他。原来他们都认识那么久了。徐广白感觉胸口胀胀的,他抚着阮瑞珠的背,那句话既是发问也是自问:“如果......如果我永远都想不起来了,你会不会难过?”
阮瑞珠没说话,他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些,可是不受控的颤抖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徐广白垂眸,把回答埋在阮瑞珠的耳边:“对不起。”
“......只要你安全,一直健康,不再受伤害。别的......”
“别的,都没关系。”阮瑞珠这回没掉眼泪,他松开了手臂,同徐广白拉开些距离,他甚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一点。
他抬起手,趁着黑暗,摸到徐广白的眼下,他留恋地蹭了蹭,随即又收回了手。
“好了!我困了!我要睡了!明天我想吃西湖醋鱼!还有炸肉圆,你给我做!”他又恢复那副有些任性的模样,对着徐广白吆五喝六。徐广白替他拢好被子,确保肚子有好好盖着,这才放下心来。
“好,还想吃什么?要不要吃黄油饼干,我去西点房给你买。”阮瑞珠这回儿没有枕在徐广白身上,而是自己老实地枕在一边,他背对着徐广白,声音有些听不真切。
“你别自己出去!”阮瑞珠又转过身来,语气不容置喙。
“没事的,我会小心的。”
“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你不听我话?!”阮瑞珠真急了,一掀被子又不想睡了。徐广白被绑的事情就近在眼前,他时刻都胆战心惊,生怕一个回头,人又不见了。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阮瑞珠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就算徐广白不出门,可留他一人在家,也不安全。万一要是再出点事,他还活不活了。短短几秒,他的脑子里已经掠过无数个假设,越想越后怕。
“明天陪我去趟药铺吧,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回来的路上,你给我买五盒黄油饼干!他脑筋一转,想出个法子,他得看着徐广白,得让人一直在自己身边。
果然,徐广白很快答应了。阮瑞珠松了口气,又别过脸去。他困意全无,只睁着一双眼盯着窗棂看。方才的话说罢了,也就过了。可这会儿,后劲却慢慢涌了上来。
如果永远都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他们之间的亲密依存。想不起来那些真心的表白。他们之间只剩下兄友弟恭,手足情深。
阮瑞珠一下子捏紧了被子,手指关节都因绷得太紧而变白了,一阵猛烈的酸楚如山洪爆发,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阮瑞珠赶紧咬住嘴唇,在做了几次急促但克制的深呼吸后,他才稍显平复。
这一夜很漫长,他几乎难以入眠。
翌日一早,徐广白先醒了,他见阮瑞珠还在熟睡,便没有叫醒他。自己悄悄掀了被子,尽量不发出声音,拄着拐杖挪到轮椅上。他昨天特意用面粉搓了些小圆子,想着再打上两个鸡蛋花,放些酒酿,甜滋滋的,阮瑞珠肯定爱吃。
徐广白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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