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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尿床,裤子怎么是湿的?”徐广白又低下头去看,阮瑞珠抬起脚来蹬他,一边扭着屁股一边崩溃地喊:“我说不是就不是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放我下来!徐广白!”

徐广白被他踹着了腰窝,一下就扣住了那只脚脖子,用力扯近了:“这么大人了,还尿床。”

“......阮瑞珠!”阮瑞珠张着嘴,凶狠地咬上徐广白的喉结,痛感尚未蔓延开,他就松了口。瞪着一双微红的眼睛,像头被激怒的小狮子。

“你再说!你再说!”阮瑞珠恶狠狠地说,徐广白本要发作,见此反倒想笑。他抿了下嘴唇,算作投降,伸手捞过一条干净的裤子递给阮瑞珠,阮瑞珠一把抢过,徐广白顺势放开他,他一骨碌地爬到床上,从后头推着徐广白的肩:“你出去!你出去!”

徐广白本想再逗他两句,看阮瑞珠那窘迫的样儿,难得克制了一会儿。他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时突然回过头,阮瑞珠已经脱了裤子,两条长腿光溜溜的,伸在被子外头。

“裤子递给我,我去洗。”

阮瑞珠一下消了气焰,他蜷起腿,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胡乱地瞟着,就是不敢再看徐广白。

“.....一会儿我自己洗.....嗳!”他慌乱地去抓裤子,但没抓着,徐广白已经走近了,把裤子拿在手上。

“别——!”

“你快点儿起来。”徐广白稍许抬了下手臂,让他够不着。阮瑞珠又急又尴尬,小脸半白半红,徐广白拍了下被子下的腿,终于转身离开。

“..........”关门声响起,房里就只剩下他自己。他一下散了架,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地呢喃。他知道,那一定不是尿床,他是做了梦,梦闭,浑身上下就像被电流激过,又麻又酥,连带四肢都发软。同时,一阵强烈的感觉直冲脑门,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想着想着,耳朵尖又变了色,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少爷,是要洗衣服吗?您给我吧。”小冬正提着水桶,徐广白却摇了下头:“没事,我自己来就行。今天是初七,佟大夫要来坐堂。小冬,你先去收拾一下堂屋吧,一会儿就要开门了。”

小冬忙不迭应了赶去收拾,徐广白把裤子放进木桶里,就着水洗了起来。他将裤子内里翻出来,阳光下,某处洇出的痕迹就愈发显眼。

“......还是小孩。”徐广白把手垫在裤子里,他打了些肥皂,轻轻地揉搓起来。渐渐地,那团印迹退了去,徐广白卷起裤子,用力拧干,再把它晒到绳上。

等他再走回堂屋,阮瑞珠已经换了条宽大的裤子,正站在门口,帮着进门的佟大夫提药箱。

“大夫,您请坐,还有什么需要?”阮瑞珠贴心地把算盘和脉枕都放到他手边,自己就跟在旁边站着。

“你是.....?”佟大夫迟疑,小冬把茶斟上,递了过去:“佟大夫,这是瑞珠,是少爷的弟弟。”

阮瑞珠刚想说话,佟大夫立刻了然,他瞧着阮瑞珠的模样,看着机灵,于是说:“小少爷,今日初七,一会就有病人来问诊了。”

“我来帮您忙吧!我会写字,我帮您写药方。算盘我也会打,可以帮您计药价和诊金。”阮瑞珠立刻喜笑颜开,他依着佟大夫坐下,佟大夫连连说好,小冬见状,就走到了百子柜前,打算一会儿抓药分包。

没一会儿,药铺前门庭若市,门槛都快被踏破了。阮瑞珠时不时站起来,帮着分流人群。他瘦瘦小小的,穿梭在人潮中,忙前忙后的,但脸上一直笑不停,看着干劲十足。

“哟,这小孩子哪里来的?真好看呐!”

“是啊!一直笑盈盈的,真喜人。”一旁的大婶边打量阮瑞珠,边小声嘀咕。阮瑞珠不自觉地红了脸,他握着毛笔,正认认真真地记着药方,写到末尾,他收笔,刚要递给大婶,药方便被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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