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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其中微薄的差价,手里有点钱之后咱腰杆也直起来了,我就到老丁头那显派,给他买酒、买烟、买猪头肉,老丁头是个黑心的,一边骂我一边吃我买的肉,那叫一个香。”
“又过了一年多,我在县里走街窜巷,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货郎了,有一天老丁头差人来喊我,说有急事。到了才知道,一家工程队盖房子,想要买老丁头的回收厂那块地。”
詹长松喝了一口水,又撸了一下费凡的脑袋上的软毛:“那时候的工程队多多少少都沾点黑,老丁头一个孤老头子自然斗不过,地是一定要卖的,只是钱多点少点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我这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可能是看出你对象我天生就是办大事的人了。”詹长松恬不知耻的挑眉,给费凡抛了一个媚眼,“我到废品厂的时候,丁老头举着搞头要拼命,说人家给的太少了。我想这样不行啊,多少是多?多少是少?咱们得找个懂行且能和包工队说得上话的人啊,那时候我就认识一个德高望重的文化人——帮助我进入小学学习的于校长。”
此时的天边已经烧了起来,烟霞色的光线映在詹长松的眸子里,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他的表情柔和下来,似是在追忆某段时光或某个人。
“于校长拿着合同琢磨了两天,最后竟然建议丁老头同意包工队提出的第二项建议,用土地入股包工队新成立的地产公司,他说这样每年都会分到红利。”
“丁老头自然照办,用很大一片地换了12%的股份。”
费凡惊讶的抬头,眨了几下眼睛才道:“现在这股份为何在你名下?”
詹长松叹息一声:“丁老头是个没福气的,转过年得了场大病就没了,走之前他非要把股份转给我,还有他的存款,好几十万呢。”
“当时我不收,我听说丁老头有过孩子。他若真是孤寡之人,我为他披麻戴孝、摔盆送终,他要把遗产给我,不要是傻子。可人家有儿子,这钱咱就不能要了,丁老头辛苦一辈子,不能让我一个外人享受着是不是?”
费凡惊诧错愕的表情实在可爱,詹长松左右看看,鬼鬼祟祟的在他唇上偷个香。
“不过据说他儿子几岁的时候也被人犯子拐了,多少年过去了也寻不到踪影,我只能将遗产暂时接管,若是他儿子能像我一样寻回来,我就将这些悉数奉还。”
“虽然立兴集团越做越大,账户里的钱越来越多,我也从未将这些当做我自己的资产。”男人正视费凡,“所以,我才没和你说这些,不过这些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你又是我对象,我就应该告诉你,不然容易引起误会。这次费老师就大人大量原谅我一次,以后我什么事都向你汇报好不好,费老师?”
太阳已经化的像一滩洒泼的红墨水了。詹长松就顶着肆无忌惮侵染人间的晚照,深切地看着费凡。两个人注视着对方,周围的环境似乎成了老旧的默片,镜头纵深,背影模糊,只有镜头前的他们是清晰的,只见那个年轻好看的男人抖落了挂坠在睫毛尖的粼粼金粉,牵起嘴角说了一句:“好。”
第73章 释怀
北方的初秋不管秋老虎多么猖狂,只要太阳一落山便会乖乖做回小猫咪,龇一下毛都不敢。
詹长松与费凡从咖啡厅出来,便感到了一丝凉意。
两个人沿着景观路拐入一个小公园,托着行李箱慢慢散步。
这里依旧延续着夏天的规矩,傍晚准时开启喷泉。秋风乍起,凉风裹着水汽而来,让人体的感温度又降了几分。
费凡从詹长松手里拉过自己的行李箱,输入密码打开,取出了两件夹克。
一模一样,只是码数不同,是情侣装。
“给我买的衣服?”詹长松眼中隐含着惊喜。
费凡将眼神撇开,不情不愿嗔道:“商家买一送一,不要白不要。”
詹长松瞧着龇牙的小狗有趣,不禁又犯起了嘴贱:“不是要和我桥归桥路归路吗?怎么还留着要送给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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