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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他从超市出来就阴着脸,回头看向店主的眼神极其不善:“草,这冰棍在我店里只卖5毛,到了县里就翻了一番,真是奸商。”
费凡听后在心中默忖:请算上你自己,谢谢。
詹长松把冰棍给几个女人一分,剩下一根故意去贴费凡晒得有些红的脸蛋。
“干什么,少幼稚。”费凡扒拉开那冰棍。
詹长松笑了一下,把冰棍扔给费凡,自己打着方向盘转了弯。
费凡拿着冰棍,吃不是,扔也不是,等到都快化了才打开,三两口吃到嘴里,冰的呵呵直出气。
詹长松见状嘴上又想犯贱,但想想还是忍了下来。炸毛的费凡虽然有趣,但真的惹急了,遭罪的只有自己,若他继续与自己冷战下去,这次县城之行怕是会无趣很多。
经几个人商量,晚饭定在了美食广场,清凉一夏啤酒节进行正酣,传说中的歌舞表演却并不精彩,歌不嘹亮,舞不劲爆,从始至终也没见到外国友人的身影。
詹长松两瓶啤酒下肚,眼睛就开始迷离,指着一处街角开始吹牛:“哥们20岁的时候,在那,对,就那个街角,我一个人单挑四个人,两男两女围攻我,让我三下五除二全给收拾了。”
几个人听他牛B吹得山响,或选择无视,或撇嘴鄙视,只有方芳瞪着眼睛问道:“还有女人?”
“女人更不好招架,冲上来就是一顿挠,当时真把我唬了一下子,身上被挠了不少血道子。”詹长松又喝了一杯啤酒,摇头啧啧了两声。
“他们为什么和你起冲突啊?”依旧是方芳在问。
詹长松摸烟叼在嘴里,掀起薄薄的眼睑语中添了几分狠厉:“人**,拐卖孩子的。草,当天要不是警察来得太快,我他妈废了他们几个缺大德的。”
整个晚上,费凡终于在此时正眼看了一眼詹长松。莫名的,他想到了王二狗被人打掉的三颗门牙。
“少喝点。”费凡轻声嘟囔了一句。
一手端杯一手夹烟的詹长松听到这话面上顿时有了神采,他用杯子在费凡酒杯上轻轻一碰,舔着笑脸:“祖宗,终于肯理我了?不就是说你脚臭吗?至于气性这么大吗?”
他挪着塑料凳子,往费凡身边蹭了蹭:“再说,她们谁信啊?就你这衣服上没一个褶子,鞋上没一个印子,干净的像从花生壳子里刚扒出来似的,谁能信你脚臭?”
他看向几个女人:“你们信吗?”
方芳红着脸摇摇头:“嗯,不信的。”
“闭嘴吧你。”费凡脸上觉得有点热,扔了一颗花生过去砸詹长松,“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
费凡模样娇嗔,詹长松心中不知怎的有点犯痒,有心撩拨又怕费小刺猬通身的软刺,最后只能悻悻的喝酒,用啤酒的凉意压抑自己心中逐渐升腾的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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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詹长松醉如死狗,在三瓶啤酒入口之后。
同行的都是女人,扶詹老狗回旅馆的任务只能落在费凡身上。
为了解气,路上费凡偷偷在老狗腰上掐了几把,入手的肉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软乎。掐了两把之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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