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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早走了,没和你请假?”
“走了?”詹长松心里忽然有些郁结,“胆子肥了。”
他掏出手机打算兴师问罪,却被王美丽拦了下来。
“费老师可能是去买雨伞了,明后天我们又要去县里的少年宫进修学习,天气预报又显示有雨,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一夏天就用一个破雨披将就着挡雨,好不容易去县里一回怎么也不能丢了面子不是。”
“你们要去县里?”
王美丽看着器宇轩昂、眉目俊朗的詹长松,眼睛转了一圈,面上堆起了暧昧的笑容。
她戴好了防晒套袖,拎起仿制的驴牌手包摇曳生姿的走到詹长松面前,将手软绵绵搭在他的肩头:“对,少年宫每年都有进修学习的名额,这回轮到我们幼儿园和启智幼儿园,明天早上,我、费老师还有启智幼儿园的方芳、刘琴一起搭车去县里。”
她娇笑了一声,眼睛故意忽闪了几下:“说是进修学习,其实就是到那里参观一下,剩下的时间都是自由活动,听说县里新修了一个体育公园,詹老板有没有兴趣去逛逛?”
詹长松一辈子趋利避害惯会算计,听了这话立时就在心中盘算王美丽此行叫上自己有什么所图。
还没等他算计明白,王大美人自己率先坦言,她微微皱起眉头,满脸的不情愿:“就是坐公共汽车好挤啊,与一身臭汗的大老粗挤在一起味道难闻死了。要是遇到登徒子,他们还会占人家便宜。”她说得委屈巴巴,放在詹长松肩上的手微微捏了捏,意味分明,“詹老板你会开车吧?不如借一辆车和我们一起去,也好让我们搭个便车。”她弯起唇角,微微歪着脑袋故作天真的等着詹长松的回答。
詹长松嘴快,一句“木器厂的李秃子怎么不送你去?”刚要出口就被他咽回了肚子。
听说李秃子的正房老婆从农村来了镇上,整天拿着一把破笤帚站在木器厂的门口神经兮兮的盯着每一个从门口路过的女人,上至八十下至十八,全被她死神一般的眼神刷刷过。
詹长松将身子靠在桌子上,不留痕迹的甩脱了王美丽的手:“费凡说了他要去?”
“是啊,他去的!”王美丽翻了一个白眼,有些后悔拉上詹长松,明知道他抠得一毛不拔,自己却还是色令智昏。
她忸怩了一下,撅着嘴道:“詹老板不去就算了,反正有的是人想陪我们去。”
“我不是不去,”詹长松考虑了一下,“只是我店里离不开人,让我安排安排,晚上给你回信儿。”
“真的?”王美丽又高兴起来,最近因为木器厂李厂长的老婆,她的名誉受损,人气消减,以前有事没事就往她身边围的男人少了不少,横横竖竖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所以王美丽又对詹长松起了心思,至少“高富帅”他占了两样。
“...嗯,我安排安排。”詹长松敷衍的应了下来,心中盘算着如果费凡去县城,他也可以跟去逛逛;如果不去,他就将小费物拘在身边,看店、盘货、算账,以偿他旷工之责。
詹长松关了店回家越五楼而不入,直接上了六楼。
他敲响了费凡的房门,好半天那门才开了一条缝。
“小费物,你...”
詹长松话还没说完,漏了半只眼睛的费凡就用力关上了门,关门的声音又大又脆,震得男人耳中嗡嗡作响。
草,詹长松揉了揉耳朵,握起拳头开始擂门。
“小费物,你能耐了,旷工连声招呼都不打!开门!心虚什么?不开门老子踹了?”
老旧的楼房隔音本就不好,这镇上的人又多八卦,几户人家已经开门探头探脑的张望,有认识詹长松的还要打趣几句,让他适当放过詹老师一回,两口子过日子还床头吵架床尾和呢,不能一味只知道掐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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