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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看穿你的龌龊心思你便恼羞成怒了?我不管你看上谁,但你不能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欺负她们?欺负她们不如欺负你!你他妈就是欠收拾!”费凡挣得厉害,詹长松单手险些压不住他,他将身子又俯低了一点,另一只手扣在他的肩膀上,“今天我若不将你收拾的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的喊爸爸,我他妈就不姓詹。”
爸爸?费凡全身打了一个激灵。
昨天晚上他在网路平台上刚刚结识了一个同道中人,还没聊两句,那人便开始开黄腔,不但满嘴的话离不开下三路,还让费凡管他叫“爸爸”。
费凡在网路上虽然浪得起飞,但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不见面,不开视频,不叫爸爸。
他觉得“爸爸”这种有悖伦理的称呼很是羞耻,所以任由别人如何引诱,也张不开这个嘴。
如今听这个称呼从詹长松嘴里说出来,明知道此“爸爸”非彼“爸爸”,但也十分不巧的又拨动了费凡不坚定的心弦。
他脸一红,嘴上有些磕巴:“什么...爸爸,你少做梦。”
詹长松还在气头上,见费凡顶嘴,怒火更盛,又将他往宽大的椅背里推了几分,自己的身子也随之压了过去。
但他一手扣着费凡的腕子,一手搬着他的肩膀,似乎也就剩了口头威胁:“小费物,你信不信今天我剥了你皮?”
说话间的热气扑在费凡面上,很不争气的他又春心萌动了,身子不自觉的软了下来,语气也弱了下来:“不...不信。”
“不信?”詹长松又挨近了几分,他与费凡几乎脸贴着脸,目光在他身上四处游走,似乎在寻找从哪里下手剥皮,“你这身皮肉怎么长的,天天用酸奶泡的吗?”
詹长松分毫没觉得自己已经跑题,他抬起压在费凡肩膀上的手,摸了一把年轻人的脸蛋,有些好奇的问道:“你用什么抹脸?大宝吗?”
费凡被他摸了一把,心都颤了,那处被摸的皮肉像火一样烧起来,煎烤的他神志都迷离起来。
此时,费凡与詹长松呼吸交融,每一次呼吸都消磨着他的理智。
太暧昧了。
太近了。
近得只要他微微扬起下颌就能亲吻面前的男人。
亲吻...
这对一个母胎单身20年的纯gay来说,太具诱惑性了。
即便面前的人是很帅很男人的詹老狗。
费凡一点点抬起下颌,让对面人的呼吸越来越灼热。
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不!不行!
费凡紧握了拳头,让指甲刺痛了手心。
他不能出丑,不能暴露自己是gay,起码不能在詹长松面前暴露,这个直男会觉得自己恶心,会对自己避恐不及,到那时怕是和他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咳...要是那样自己还怎么替天行道?
不能暴露,这是费凡最后的坚持。
“...还剥...不剥皮了?不剥就放开我!”
詹长松猛地一惊,从迷乱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太险了!他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不知犯了什么魔杖,竟受了费凡这个兔崽子的迷惑,觉得他的皮肤好嫩,睫毛好长,嘴唇...也好性感,水嘟嘟的,一定...很好亲。
詹长松摇摇头,觉得自己肯定得了失心疯,刚刚他差点就亲了上去,...差点就尝到了它的滋味。
目光又落在那染着霞色的唇上,他在心里默忖,好险,也...好可惜。
“你们在干什么?打架吗?”
一声童音传来,同时惊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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