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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退堂。
回到二堂,虞妙书疲惫坐到椅子上,杂役送上茶水。
法曹朱熊远等人就吴珍身上的伤进行一番讨论,途中宋珩出去了一趟,与赵永碰头。
赵永道:“宋主簿有?何示下?”
宋珩:“吴安允的板子多半是跑不了的,若是嘴硬,该怎么打,你们心里头应该有?数。”
赵永露出老油条的表情,“留活口吗?”
宋珩嫌弃道:“别?像个老大粗。”
赵永咧嘴笑,应声晓得。
要知道打板子也是有?讲究的,皮肉伤,伤筋动骨,往死里打,显然宋珩是要第二种,打得吴安允伤筋动骨,让他花钱买平安。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虞妙书等人再次回到公堂上,继续堂审。
曲氏上告要求吴安允给?放妾书的依据是对方虐待女儿吴珍,只有?虐女成立,衙门才?能强制要求吴安允写放妾书,若不然选择权全看?男方的意愿。
经过一番商议,衙门认为吴安允虐待吴珍是成立的,决定命吴安允执行放妾书。
曲云河听到这一判决,精神一振。
吴安允不服,怒目圆瞪道:“草民冤枉!草民冤枉!”
虞妙书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道:“你冤不冤,本官自有?评断!
“吴珍身上的伤,已有?验证;王婆子指认你们夫妻授意她打骂吴珍,并不给?饭吃,此乃人证;赖氏作证你吴家将母女分别?关押三?年,街坊邻里有?见证。
“敢问,你吴安允嘴里所谓的家法,究竟是什么家法,逼得吴珍要自残投河?
“一个还未及笄的女郎,在你吴家被关押禁足,打骂挨饿,并用自残和投河保命,这不是虐待又是什么?!”
声声质问震得围观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曲云河热泪盈眶,吴珍亦是泪眼?模糊。
林晓兰大喊冤枉,说她没有?指使王婆子辱骂责打吴珍,都是她自作主张擅自而为。
虞妙书见她还要嘴硬,冷酷抽出令签掷地?,大声道:“来人,杖刑伺候!”
两侧差役同时用杀威棒敲地?,嘴里直呼“威——武——”以示震慑。
林晓兰被拖了下去,她心中不服,大声呼喊冤枉,然而等待她的是五十?大板子。
同样挨板子的还有?王婆子。
很?快外?头传来惨叫声,唬得围观的众人眼?皮子狂跳。
公堂里的吴安允心里头发憷,仍旧死口咬定没有?虐待吴珍,是她性子野,用家法管束,是母女故意坑害他。
他的辩解引得围观者义愤填膺,纷纷替吴珍打抱不平。
一个还未及笄的少女,被关押不准见生母,被所谓的家法处罚,还被逼嫁给?大二十?岁的屠夫做填房继母,为了保命不惜自伤,甚至投河,到底是谁坑害谁?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纷纷大骂吴安允狼心狗肺,为了拿曹家的酿酒配方,造下这等孽来,当该受罚。
虞妙书毫不客气?投掷令签,杖打一百大板。吴安允情急之下高声大叫,说她草菅人命,没有?王法。
虞妙书厉声道:“什么王法?!我大周律令就是王法!本官就是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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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拖下去杖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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