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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便永远也走不出去。相反,只要信念压过魔障,自然就可抵达尽头。”
郑南楼听着,忍不住皱眉:“你的意思是,想要离开这里,只能一直往前走吗?”
阿昙没有回答,大抵便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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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走到什么时候?”郑南楼转头望向了四周一望无际的旷野。
阿昙却摇摇头:“我没有出去过。”
说完,他又像是猜出郑南楼心中所想一般,回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睛在日光中显得格外沉静:
“这里与外面隔绝,没有灵力补充,用一分便少一分,最好省着点。”
他既这么说了,郑南楼也没什么可以辩驳的,便只能依着他的那些话,老老实实地跟着他一路向前走去。
不过还是留了个心眼,偷偷使了一点灵力,果真发现用掉了便补不回来。
想来这小孩说的,也不是什么假话。
一直走过了不知道多少棵一模一样的梧桐树,郑南楼才终于是真切体会到了这个叫做“一念”的幻境的可怖之处。
当眼前所见在一遍一遍不停地重复,永远单调,永远毫无变化的时候,人的思考便也会不由自主地停滞下来,就像是自己的脑子也跟着融进了这片无垠的绿色之中,然后被一起拉长拖拽,连一点点的运转都需要花上许多力气。
而在这样漫长的几乎毫无进展的行走过程中,时刻坚信总有出路也是很难的一件事情。无数类似沮丧、怀疑的情绪会在不经意间就悄然侵蚀上来,消磨着本就所剩无几的耐性,让人忍不住地去想:
真的能走出去吗?
而一旦有了松懈,再往下想,便就只能堕入无尽深渊之中了。
不过这对于郑南楼来说,倒是不算什么大事。
每当他察觉自己的脑子里那点念头松动了的时候,便会下意识去摸手腕上那根重新变得鲜艳的红绳。
只要捻着那根绳子,他就会想起很多事,比如妄玉那天晚上伏在自己肩头说的那些话,他好像还没来得及给他一个正式的回答。
他一定要救他。
他还有很多话想要和他说。
于是,所有的疲惫和痛苦最终都被这个更为强烈的意愿给压了下去。能不能走出去这种怀疑,跟它比起来,倒显得渺小了。
至于那个阿昙,却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这些一样,从头至尾都一言不发地走在郑南楼身前两三步的位置,步调平缓,不疾不徐,像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干扰到他。
见他一个小孩都这样,郑南楼更没理由多说什么了。
好在这处幻境是有昼夜更替的,虽然不知道和外面的一不一样,但明显的时间上的流逝可以让人稍微摆脱一点那种无聊的倦怠感。
一连走了大概有两日,见了三次日月更替,第二天晚上,月亮刚从天边现出了个影儿,阿昙就在一棵梧桐树下停住了脚步。
他终于转过身,侧目瞥向郑南楼,对他说了这两天来的第一句话:
“在这里休息会儿吧。”
郑南楼因长时间没有说话,嗓子有些哑,咳嗽了一声才问:
“你累了吗?”
阿昙彻底回过身来,夜色渐浓,他的眼睛也不像白日里那般璀璨,只隐隐浮着一层薄光,像是沉在幽深湖面地下的碎金。
“我以为你累了。”
郑南楼微微一怔,他有表现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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