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4(1 / 2)
别落在他头上就行。
掌柜的瞧出了他的难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轻声叮嘱他“注意安全”,还约他改日一道去上香。
范五点点头,将那酒葫芦系在了腰上,转头就钻进了门外渐起的秋风里去了。
天气明显凉了下来,一出门就冻得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估摸着夜里还得更冷。
不过好在刚打的酒是酒铺里自己酿的烧刀子,只要灌上一小口,包管那热气从心肺里一直翻到脸上,就算是下了大雪也扛得住。
然而,若只是天冷也就算了,衙门一日没有抓到真凶,他的心就得一直吊着。
他今日听相熟的捕快说了,先前死的那四个人,死状都不太简单,饶是他们见惯了的,都给吓吐了好几个,回去全都做了噩梦。
虽没细聊,但想想都怪瘆人的。
范五就这么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打更,所幸到了五更头了也没发生什么事,他心下稍安,敲着梆子往镇东头走,只差最后一点路,今夜的差事便就算结束了。
可谁知越是放松警惕的时候,偏生越容易出事。
一慢四快的“笃笃”声里,忽然就混进了点什么奇怪的动静。
那声音本来被压在梆子声下,含混极了,若是旁人大概也听不太清,但范五日复一日地听惯了,有一点不对都能马上分辨出来。
他立即便停下了手中的棒槌。
可那怪声却也似有所感,蓦地就跟着消失了。
范五站在石板路上,耳边只能听见夜风萧萧,间或有几声细弱的虫鸣。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心里奇怪,却只当是自己今日大概是被吓着了,有些疑神疑鬼,便继续又去敲那梆子。
然而,敲来敲去还是觉得不对劲,他听这声音少说也听了有十年了,绝对不会听错。
但停下来之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
范五这会儿已经有些害怕了,他虽是个打更的,常年在夜里走,但胆子着实不大。便想着赶紧敲完这最后一段路,就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又要重新打起更来。
可这一回,他手还没落下去呢,夜色之中,就忽地传来了一声笑。
那笑声极细,分不出男女,却颇为尖利,似是划破夜幕,直钻进他耳朵里,激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
又像是故意在戏弄他,之前不出声,偏等他落槌的前一刻响起,逼得他不得不听个分明。
范五浑身一颤,手里的东西都险些落了地。
他慌忙环顾四周,但提着的那盏灯笼只能照亮他脚下方寸的地界,再往外都只有漆黑一片了。
他又尝试壮着胆子问了一声“谁”,可声音砸进黑暗里,连一点动静都未能惊起。
这会儿也轮不得他再装聋作哑了,他心知不对,转头就想往前跑去。
可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出去,那笑竟又再次响了起来!
这回却不是从旁边传来的,而是离得极近,像是有人此刻正悄无声息地趴在他的背上,正对他的耳朵笑。
范五吓得整个人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手上的灯笼也落在了脚边,闪了两下就灭了。
他哆哆嗦嗦地坐在黑暗里,还没想出个对策来,就瞧见旁边不远处的围墙下面,似是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个影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