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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声音坦白,“其实…没什么玄机,也真没什么妙计,就是……用了个笨办法。”
“笨办法?”瞿颂追问,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不依不饶的意味,“什么笨办法能这么准?汤老师,你这关子卖得可不够高明啊。”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片刻,仿佛能听到他细微的呼吸声。
终于,汤观绪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一种认输般的坦诚,“……好吧。其实……每次给你订花之前,我会先……先去花店,自己买一支一模一样的。”
瞿颂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没出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然后把那支花养在我书房里。”汤观绪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是分享一个有点傻气的小秘密。
“就看着它,等到我这边这支花,花瓣边缘开始有点发软,颜色不那么鲜亮了,或者叶片开始耷拉了,我就知道,差不多是你那边那束该换的时候了。”
他说完,似乎又觉得这方法实在不够“聪明”,自嘲地补充了一句,“是不是挺傻的?”
瞿颂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气质温润儒雅的男人,在书房的书桌旁,工作间隙会认真地观察一支孤零零的花,用它的状态去揣测、计算着千里之外另一束花的生命轨迹,只为在她需要时及时送上新的芬芳 。
原来如此。
瞿颂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束新鲜的白荔枝上,花瓣洁白无瑕,在阳光下仿佛晕着光晕。
暮色沉沉,窗外车河无声流淌成一片光的金带。
心口像是被一阵极其柔软的潮水猝不及防地淹没。
那水流无声无息,却沉甸甸温柔地冲击着壁垒,然后缓缓渗透进去,填满每一个细微的角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有地方在无声、缓慢地塌陷。
她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冰凉的机身被焐得温热。
电话那头,汤观绪的呼吸声依旧清晰可闻,带着一种等待宣判般的紧张和窘迫。
“汤观绪,”瞿颂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异样,比平时更低柔,像怕惊扰了什么,带着被暖意浸透的微哑。
她顿了顿,似乎想找出更合适的词句,最终却只是任由最本真的情绪流淌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温柔,“你真是……”
她没能说完,只是将手机稍稍拿远一点,轻轻吸了一口气。
瞿颂微微倾身,靠近桌上那束盛放的白玫瑰,鼻尖几乎触碰到那冰凉丝滑的花瓣,深深嗅了一下,清冽纯净的香气瞬间涌入鼻腔。
电话那端,汤观绪显然听到了她这细微的吸气声。
“在闻花香吗?”
他低声问,每一个字都像一片羽毛,轻柔地飘落在她的心上。
笨拙却无比踏实的温柔,小心翼翼地传递过来,好像他隔着遥远距离,轻轻抚过她的发梢。
“嗯…我很喜欢…”
很喜欢期待被人珍视,不会落空的感觉。
“那就好…”
那头汤观绪那边传过来一声轻笑,好像松了口气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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