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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多，但好些人都在往程烟那里看，有的人甚至脸上蠢蠢欲動，想要随时去搭讪程烟了。

在看到陆宁来了后，那些人稍微停了一下。

陆宁坐在了程烟的对面。

程烟本来有很多话想要和陆宁说，但陆宁真的来了后，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和陆青烊的事，和谁都可以，但就是不能和陆宁说。

陆宁的过去，就算程烟没主动问，他感觉也可以感觉得到，陆宁只会比他过的更艰难。

那样的大家庭，被大家打压和利用，就算现在好一些了，可自己不该当着陆宁的面，来炫耀什么。

即便程烟觉得是苦恼，可放在陆宁身上，他是不会和他感同身受的。

只会觉得，他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本来有点事想和你说，但想想，又觉得还是算了。”

陆宁微微凝了眸。

多半是程烟自己很难解决的事。

他遇到困难了，可以去找陆青烊。

那个人就是权力的代名词。

陆宁忽的皱眉，恐怕让程烟苦恼的源头多半是陆青烊吧。

不然他随时可以和陆青烊，让他来帮他。

陆宁低头喝咖啡。

“如果你最在意的人，也是很爱你的人，逼迫你做什么事，不是伤害，但又是你不愿意的，你会怎么做？”

程烟以别的方式，还是想知道陆宁的一个回答。

陆宁沉眸思考了起来

最在意的人，还爱他的人，他身边有一个。

他的母亲。

陆宁笑了一笑。

“小时候我不想读书，但我妈非逼着我学习，在我们那边，就算读好的大学出来了，没有关系，也谋不到一个好的出路。”

“而且我家里，其实已经把我的未来都给我规划好了，虽然后面我逐渐意识到不想当一个工具人，开始了反抗，但小时候还不知道这些。”

“我不学校，我妈就拿藤条打我的手心，打到我愿意去为止。”

“后来事实还是证明，读书是有用的。”

“虽然学到的知识未必有用，但是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

“读书可以明智。”

“学习不是让我们成为多厉害的多有用的人。”

“而是让我们清楚，为什么我们是人。”

“以及思考清楚，我们以后想当什么人。”

“要不是因为好好读了书，我如果很早就退了学，大概以后想要反叛也不可能。”

陆宁说完后，他盯着程烟。

如果这份逼迫的后面，其实是一份好心，也能给你最终带来利益，即便你现在不接受，觉得烦躁，拒绝也可以，但是对方的好意，不要真的去辜负。

陆宁的话，其实也是程烟自己清楚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一个直男，被陆青烊给趁人之危后，他没有大吵大闹。

他始终都知道，陆青烊比任何人都要关心他和爱护他。

所有，陆青烊要他做情人，说到底，对他不是坏事。

他跟着陆青烊，想要什么拿不到，他可以恃宠而骄，他可以呼风唤雨。

即便他不是这种性格的人。

但属于陆青烊的权力，程烟可以拿来用。

陆青烊甚至希望他可以用。

这些程烟是知道的。

程烟低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

他无法拒绝陆青烊，拒绝他就要和他分开。

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