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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办公群里。
过了五分钟,一个新来的文秘战战兢兢地扣了一个“?”。
然后飞快地撤回了。
什么意思?
周怀沉思半晌,决定先不跟失职的员工计较。
他好发愁。
他还没有忘记,沈清许说他迟迟不归家的老公不是心里没老婆,而是生病了,人躺在医院里再起不能。
说白了,凭前妻那样坚韧美好高尚又无私的品德,抛弃重病之中的丈夫跟前夫狼狈成婚的事情沈清许一定做不出来。
眼下他忽然上位,尽管记忆很模糊,但十有八-九是那个男的终于准备咽气了。
可是,万一他也查出来什么重大疾病呢?
周怀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但他还是准备卖个醉。
这个事不能瞒着前妻,要是他真受了来自前妻老公亡魂的诅咒,也准备跟着咽气了,他不能阻止沈清许奔向下一站幸福。
“……要是我真有什么毛病,”周怀把香香软软的前妻往怀里一搂,惆怅道,“你能在病床边头戴婚纱然后找一个人演奏梦中的婚礼吗,哭就别哭了但是仪式感要有。”
“我有一种狼一般敏锐的感觉,我这个失忆问题或许会很严重。”
沈清许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在看他们,低头照着周怀脸上拍了一巴掌:“你是傻-逼吗?”
“呵呵,你这么心疼我的话,我会有点难过哦。”
“……”
沈清许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运气好,宋祎辰的确把把周怀生病的伪装捅露馅了,奈何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健全人都猜不到周怀具体是什么病。
而不正常也不健全的周怀就更猜不到了,直接一言蔽之理解成了失忆。
台上,宋祎辰慷慨激昂的演讲结束,观众捧场的给予热烈的掌声。
荧幕中的ppt里,硕大的3D芯片在人脑上方缓缓旋转,不断播放着植入人脑的手术过程。
芯片的原料需要沈清许手里的母题生物,否则就必须采用成本高出四五倍的原料。
他知道宋祎辰一定会来找他,就算没有这个横插一脚的所谓收购。
然而,台上的陈词刚一结束,余音尚在缭绕,周怀脸上那点酝酿到一半、还没来得及宣之于口的情深似海,立刻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紧急消散了。
他眉头紧蹙,以一种非常迫真的,堪比话剧演员的幅度,抬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嘴里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带着醉意的叹息。
“感觉……喝多了,感觉头疼得厉害……” 他身体摇晃了一下,顺势就把大半重量压-在了沈清许身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对方带着淡香的颈窝里,呼吸灼热,声音含混不清,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赖皮劲儿。
“我是不是犯病了……哎,好难受,我们早点回家吧,多陪陪爸妈,感觉他们都想我了……”
沈清许:“……”
演讲结束,舒缓的华尔兹舞曲适时响起,宴会厅进入了自由社交的舞会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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