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0(1 / 2)
汤汁的萝卜块,金黄的豆腐福袋,还有两串海带结和魔芋丝。
江冉付了钱,接过盒子。苏木就着他的手,先咬了一口萝卜,煮得透烂,吸饱了鲜甜的汤,入口即化。
他满足地眯起眼,又吃了那个鼓囊囊的福袋,里面的鱼籽在舌尖爆开。剩下的海带和魔芋丝,他只尝了一口,就兴致缺缺地推开了,味道是对的,可吃了这两样最想的,别的似乎就没了吸引力。
江冉看他确实馋得厉害,又顾忌着他的身体,妥协道:“再买一串烤鱿鱼,就一串,吃完咱们就回去,好不好?”
苏木舔了舔沾着一点汤汁的嘴唇,乖乖点头。
猴运聪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了血霉,不规律的作息,加上胡吃海塞,报应来得又快又狠,痔疮犯了,还是严重到不得不动个小手术的那种。
这事儿关乎那么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男性尊严,他谁也没告诉,自己悄悄办了住院。手术后的几天简直是地狱,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天天清汤寡水,嘴里能淡出个鸟来。好不容易熬到能下床走动,他扶着墙,龇牙咧嘴地在住院部楼下的小花园里慢慢挪着散步,权当放风。
这天他正低着头,琢磨着明天能不能偷偷点个外卖打打牙祭,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个极其眼熟的身影从停车场那边走过来。
那人身形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手里还提着个保温袋。
江冉。
猴运聪几乎是本能地,以一种与此刻身体状况极其不符的敏捷,并因此成功拉扯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伤口,疼得他眼前一黑,闪身躲到了一棵粗壮的行道树后面。他从树干后小心地探出半个脑袋。
只见江冉步伐很快,径直走进了住院部大楼。瘦猴眯着眼,努力辨认着那个方向,好像是产科。
排除掉江家有什么亲戚恰好生孩子,或者江冉母亲想给他添个弟弟妹妹这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性,瘦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江冉这个时间点,为什么会出现在产科住院部。
猴运聪这人,别的不说,对于信息收集和八卦雷达,那绝对是天赋异禀,堪称一绝。
他忍着伤口隐隐的抽痛,没回自己病房,反而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住院部溜达,跟值班护士搭讪,跟清洁工阿姨唠嗑,他说话有技巧,旁敲侧击,不着痕迹。
没过多久,碎片化的信息慢慢拼凑起来。
产科最近确实住进了一位比较特殊的准爸爸,家属登记的名字,还是猴运聪偷偷看的,还有护士站偶尔的交谈,都隐隐指向一个事实,江冉,要有孩子了。
猴运聪听着自己打探来的实锤,感觉某个刚缝合好的伤口猛地一跳,几乎要当场崩开。
可恶!
一边是多年同寝,掏心掏肺的兄弟情谊,另一边,是赤裸裸的,摆在眼前的世俗伦理。
江冉居然背着木头,把别人肚子搞大了!
他可怜的木头兄弟。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名猴运聪忍着伤口不时传来的抽痛,发挥了堪比专业狗仔的盯梢毅力,愣是在产科住院部附近蹲守了好几天。
皇天不负苦心人,还真让他给逮着了。
这天傍晚,天刚擦黑,路灯还没全亮起来。猴运聪缩在住院部对面便利店门口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出口。然后,他就看见了江冉。
江冉扶着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出来。那人穿着件宽大的白色长款羽绒服,帽子围巾裹得密不透风,几乎看不到脸,可那身形,那被羽绒服勾勒出的,即使臃肿外套也掩不住的腹部隆起弧度。
不过这小三长得还挺高的。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猜测和推论,那眼前这一幕,简直就是把奸情两个字怼到了猴运聪脸上了。
江冉的手臂一直虚虚环在那人腰后,更是格外紧张,低声说着什么,那种呵护备至的姿态,简直不要太夸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