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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孙女震惊不已,看着徐老太认真的神色,她知道她不是说笑。
杏安村山背面, 站在山坡上可看到山下河里那湍急又浑浊的水流。
而在水边开阔地方,有些村民在拿了杆儿捞河中浮浮沉沉的东西。
“当时我与虎娃他爹就是在那个地方发现公子的。”
“往年这河里水最是浅了,今年上头发了大洪, 这条河也跟着涨水,最开始几天啊, 河里什么都有,柜子、书、衣物、尸体那些,也是公子命大,被冲到了岸边抓住了树枝。”
“公子看那边, 以前那儿是有座桥的,通过那座桥我们可以去到对面的镇子赶集,现在完全看不到桥影子了,也不知被冲毁了没。”
换了麻布衣裳的姜良旭,纵使穿着与徐老汉一样,但脸与露出的手掌,还有站着时挺直的腰杆,周身不同寻常的气度,一看就知他不是那地里劳作的。
他双手杵着木头做的拐杖,目光沉沉看着湍急的河流,抬手指去:“徐叔,这河往上是什么地方?”
“是禄丰镇,往常我们赶集,便是去的那儿,公子很大程度是从禄丰镇被冲下来的。”
“只可惜现在桥断了,这河水湍急,没法过去。”
姜良旭微微皱眉,面色发白。
徐老汉转头发现他不对劲,“公子又头疼了,我们快些回去吧,等河水退了再想法子过河。”
“老二,来背上公子,我们回去了。”
路上遇到来喊他们的虎娃。
虎娃给他爷炫耀,“姐想来,被奶拉屋里关起来了。”
小孩子当趣事说,大人则伸手揉了揉虎娃脑袋没说话。
从山上下来,因为涨水的河流刚好在杏安村的山背面,他们这山不高,也没有出现垮塌的痕迹,故而村子很安全。
姜良旭被徐老汉的二儿子背着,他腿受伤并未强撑,看着地里庄稼,“徐叔,你们这边的庄稼都是这样种在山坡上?”
“是啊,除了背面那条河,往这边过去全是山,没太过平坦的地,种的也都是耐旱的,今年雨水好,看着长势还不错。”
“那你们收成后多少交了赋税,家中余粮可足够?”
徐老汉一一都答了。
随着他问的多,徐老汉感觉他像那衙门里做事的,但是他跟着里正去衙门,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年轻人。
“徐老爹和公子回去了。”
“徐老爹,拿些菜回去吃,桥坏了去不了镇上卖,菜都老了。”
徐老爹道:“抓紧时间晒菜干。”
“别说了,现在院子里全是晒的菜干,可这东西只有我们吃,镇上的有钱人家也不吃啊。”
徐老汉道:“先熬过去再说,今年那河里涨水凶,指不定其他地方更严重,缺衣少食的,菜干兴许能卖。”
“那我再多晒点。”
一路上都有村民与徐老汉招呼,因着徐老汉家捡了个好看的公子,一开始他们就看过了。
这几日也看的熟悉了下来,但见着了总忍不住再多看两眼,毕竟山沟沟里哪里能看到这般好看又细皮嫩肉得公子。
回到徐家,用过饭食,姜良旭坐在院子里发呆,看到虎娃在地上写写画画。
“虎娃,这写的是什么?”
“名字,里正家的哥哥教我的。”
姜良旭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来是字,弯弯扭扭的。
他拿过虎娃手里的棍子,写下两个字‘徐虎’。
“公子怎么会写我的名字?”
看着孩子惊喜的样子,姜良旭揉了揉他的头,“去叫你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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