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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姜柏在一起很久,其实每一天都有不会消退的新鲜感,因为姜柏是一包取之不尽的怪味豆,大概囊括了世界上所有的味道,每天随机改变,偶尔轮换到相同口味,但也要时隔很久,但是付初谦第一次开出一颗会叫他那个…的姜柏豆。
付初谦躺在床上,很想明天,或者马上就再吃到一次这个口味。
他期待得浑身发烫,内心兴奋,忍不住翻身过去对姜柏动手动脚,在姜柏平坦顺滑的小腹上摸来摸去,在用虎口卡了几次姜柏的腰后,又忍不住用指腹拨弄姜柏新打的脐钉。
姜柏其实比较怕疼,但美丽第一位,所以付初谦从来不敢对在姜柏身体上留下痕迹的脐钉有所怨言,事实上,姜柏穿露脐短裙的时候问他好不好看的时候,付初谦也说不出什么怨言了。
付初谦把姜柏吵醒了,坏脾气的姜柏揉揉眼睛,难得没有发脾气,只是打了个哈欠,在被子里动来动去,最后把脱掉的裤子从被子里踢出去,背对着付初谦,紧紧贴着他,拽过他的手放回自己肚子上,说得宽宏大量:“做吧。”
其实他没有那个意思,但付初谦偶尔也比较狡猾,因此没有拒绝,手臂揽着姜柏的腰,把姜柏拖过来,贴得更紧,不客气地做了。
为了再听一次那个美妙的称呼,付初谦没有收住力气,翻来覆去地亲姜柏,最后姜柏躺在被子里,浑身瘫软,半睁着眼张嘴夸他厉害。
“付初谦,”姜柏鼻尖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脸还很小,他一只手就可以盖住,“我觉得你好像很想我。”
“对不起,”付初谦不知道自己过于夸张的表现是不是会给自由的姜柏造成困扰,他抿抿嘴还是忍不住问,“你想我吗?”
“每天。”姜柏偏头用他的手掌做枕头,困倦地闭上眼睛。
付初谦亲亲他,又想了一次辞职去做姜柏的贴身保镖,在全国各地不出名的、出名的舞台下,看姜柏张开双臂享受人群的欢呼,彩带缠绕住他的手臂和身体,像替这个世界包装最精致、美丽的礼物。
但是不可以,这样太不现实了。
姜柏的好朋友蔡熠趁姜柏在另一个房间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的时候,严肃地批评了他这个想法。
“付初谦,”蔡熠讲话不留情面,“我没有在你身上看到主体性。”
“什么是…主体性?”付初谦请教蔡熠。
蔡熠解释完后,付初谦承认这个评价很精准,他深深地叹气,不敢说如果能再听姜柏说一次老公,他什么都愿意做。
他又请教蔡熠,什么情况下,恋人之间可以用更加亲密一点的昵称称呼彼此。
“没听懂。”蔡熠打了个酒嗝。
付初谦于是压低声音,做贼心虚地靠近蔡熠求问:“怎么样才能让姜柏叫我老公。”
蔡熠听完拍了拍手臂,像在拍鸡皮疙瘩,欲言又止,似乎想呵斥他或者嫌弃他,但碍于付初谦认真的态度,最终没说什么。
付初谦的心慢慢冷下去。
其实他知道,姜柏不是会叫老公的人。姜柏的宇宙太完满了,他又很早就学会积极为自己争取想要的东西,也很会丢弃不必要的事物,等或不等,停留或不停留,全凭姜柏一秒钟内的想法,也许他今天等,明天就干净利落地离开。
付初谦大概只是卡在合适的时间点,才偶然得以窥见姜柏世界的一角,就像老公这个又庸俗又没必要的称呼,不是付初谦可以争取来的,只有姜柏想给的时候,他才是好老公。
他认识到真相后,很没主体性地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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