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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拍立得,“Kerwin说她皮肤太黑,很没品诶。”
付初谦僵硬地躲开了Kelsey的触碰,机械地重复了数次“我不看了”,仿佛空气里有病毒,他往后坐,远离Kelsey,直到背部抵上栅栏。
Kelsey因为他带有歧视性的行为气极了,站起来朝他大喊“Fuckyou”,跑进了房子里。
十七岁的暑假,付文钰突然检查出心衰,在离婚漩涡中挣扎的这几年她时常喘不上气。付初谦坐在医院的座椅上哭了很久,想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送进付文钰的胸膛里,却无能为力。
付文钰选择保守治疗,开始种花,傍晚去湖边散步,偶尔晕倒,却还是在换瓣和修复中纠结不定。
他十八岁的生日,因为付文婕赶回来照顾母亲,并没有什么庆祝,Kerwin没有回国,但Kelsey不计前嫌地为他买了蛋糕。
黄昏时他们坐在湖边,付初谦问了她一个很蠢的问题——性取向是否会遗传?
Kelsey幸灾乐祸,很记仇地嘲笑他:“你有喜欢的男孩儿了。”
“没有,”付初谦回答,把一颗石头扔进湖里,又否认了一次。“不是。”
他不知道该怎样解释脑袋里的一切因果关系,更不知道他的血管里是否真的流淌着碾不碎拂不去的恶劣面包屑,是否会成为另一个被视作耻辱让母亲伤心的男人。
沉默了很久,付初谦终于想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他望着暗下去的天空,“我很害怕。”
过了一会,Kelsey抱住他,告诉他不必担心尚未到来的事。
两个月后,他作为大一新坐在宿舍里擦拭桌面上最后的灰尘。
一切都变得崭新时,姜柏推门走了进来。
第30章 25
25
早上九点半,付初谦准时结束了团队会议,他抻了抻西装下摆,看着手机上排的日程,头也不抬地推开办公室门,并没有对突然出现在沙发上的Kerwin表现出惊讶。
他实在太习惯兄妹俩的作风,毫无预警出现,又莫名其妙离开。
“你和Kelsey真的不是亲兄妹吗?”付初谦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语气无奈。
“你还要再看一次我的领养文件吗?”Kerwin懒洋洋吐槽完,继续盯着手机屏幕,始终没有表明来意。
付初谦叹一口气,走过去抽走他的手机,锁屏时扫了一眼屏幕,动作几不可闻地停滞了一瞬,他想自己可能是看错了,强迫自己不多在意。
“有事快说,”他催Kerwin变得不客气起来,“我还有很多工作。”
Kerwin伸着懒腰,胸前和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看上去鼓鼓囊囊,皮肤上还有晒痕,付初谦记得自己昨天给他在社媒上发的沙滩排球运动照片点了赞,他思考这个举动是否给Kerwin释放了思念朋友的错误信号。
“Kelsey看到你们所的招聘公告了,她想回国工作,所以…”Kerwin眼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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