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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心不下她,”付初谦时常焦虑,“我申请了下学期的缓考,这段时间都住在家里。”
“我有空的晚上,过来陪你,”姜柏象征性地征求他的意见,“好吗?”
付初谦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于是姜柏就默认他觉得这不是坏事,只是怕麻烦姜柏才不表态。所以姜柏身体力行,有空的晚上就会穿过大半个城市,借着路灯光亮走在湖边,步行途经蜿蜒漫长的小路,抵达付初谦的卧室。
姜柏有时觉得这不是坏事,因为付初谦表现得很需要他,晚上躺在一起时会无意识把姜柏抱得紧紧的,执拗地握住姜柏的手,偶尔十指相扣。他做噩梦惊醒的次数变多,姜柏半梦半醒之间能感知到他变急促的呼吸,条件反射般把自己送进付初谦的怀里,做他的抚慰玩偶。
但姜柏有时又觉得这是坏事,哪怕付文钰日渐好转,付初谦也没有要提起酒店房间里那场被打断的吻的意思。他们的关系和感情不断被搁置,姜柏反复告诫自己耐心,他坚信好事多磨。
实际上,他除了等待,也没有别的办法。
付文钰能下床走路的消息,是早晨醒来后付初谦告诉他的。
姜柏听了比付初谦还要兴奋,从床上坐起来,他觉得离他们能安心谈恋爱又近了一步,所以肆无忌惮地抱住付初谦。
晨起后的体温偏高,付初谦的手搭在姜柏的肩胛骨上,两个人的脖颈碰在一起,隔着皮肉感知彼此的脉搏。
“但后续的康复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付初谦的思维方式和过去很不一样,“我每天都很紧张。”
“但这是好的征兆,”姜柏摸摸付初谦的脸,“总要一步一步来。”
付初谦在他眼神的催促下装作轻松地点头表示认可。
他们洗漱后,付初谦在卧室收拾要带去医院的东西,他表情认真,应该已经很久没松懈过,整个人都紧绷着。
姜柏发现他瘦了一些,忍不住走过去把他的脸掰过来面对自己,问他究竟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但是没有好好锻炼,小肌群大概要不见了,”付初谦一张嘴就在撒谎,他可能知道瞒不过姜柏,就笨拙地转移话题,“你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吃饭?姜柏,我没办法在宿舍关心你。”
他们对视了一会,姜柏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忍耐,抓着付初谦的手臂踮脚去亲他。
他捧着付初谦的脸非常用心地吻,白桃味的牙膏香气在舌尖和口腔里蔓延,牙齿偶尔撞到一起,又被嘴唇的缠动吸引注意力。
姜柏是经不住诱惑、自制力很差的人,常常因为几句话就爆发出所有的想念,主动了一次又一次。
付初谦被他推倒在床上,喘着气用手肘支起身体,姜柏坐在他的腿上,揽着付初谦的脖子继续闭着眼睛和他接吻,付初谦扣住他的后脑勺,一样的用力。
分开时姜柏的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衣服里,摸到他曾经触碰过的小肌群,付初谦把他的手拿出来,一言不发。
“我还想要。”姜柏提要求。
付初谦呼吸不稳,语气慌乱:“我要迟到了。”
姜柏深呼吸了好几次,从他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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