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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眼前,你会作何感想?
这个问题,刘禹锡表示有话要说。
奈何此刻心情复杂,一时无语凝噎,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韩刘柳三人之中,韩愈是温厚长者,向来算得上说一不二的主心骨;刘禹锡则跳脱外向,多半由他最先挑头活络气氛。
可眼下,前者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默然不语,后者瞧着倒是有一肚子话想说,却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憋不出半个字来。
到头来,竟让柳宗元做了率先打破僵局的人。
“二位这是……找我?”
修眉一挑,这点小动作暴露了他的疑惑。
饶是如此,言谈间不失逻辑,无论是言语表达还是行为举止,都是极其得体、应对有方的架势。
不愧是名门之后。
想起多方打听后得来的消息,白居易下意识地同元稹对视一眼,均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欣赏。
“柳御史容禀……”白居易才挑头说了几个字,却被柳宗元摆摆手打断,“既是同僚,又何必见外?宗元字子厚,这声柳御史,倒叫我实在担不起了。”
来人身上着的也是青绿官袍,即便只是个九品的校书郎,柳宗元也绝不会因此而生出怠慢之心。
何况伸手不打笑脸人么,这位自称是“白居易”的人,天生一副笑脸,实在叫人很难生出什么隔阂。
“那……乐天便失礼了。”
这就是同聪明人说话的好处,白居易没有郑重其事地再自报一回家门,只借此一句轻轻巧巧地同三人说明了自己的表字。言谈之间令人如沐春风,委实生不出半点反感来。
“乐天客气。”
这会儿,柳宗元权当是韩愈与刘禹锡的代理人,冲白居易拱拱手,又望向他身旁的元稹。
后者也很识趣地开了口,“元微之。”
“微之生来便是这么个性子,今日是初识,在生人面前难免紧张些,待日后咱们多走动走动,活络起来,他自然有说不完的话等着呢。”
白居易生怕好友这冷淡模样惹人不快,笑着打上圆场,“只怕届时,又该是你们嫌他碎嘴了。”
“哪里话。”柳宗元也很给面子地笑了一声,“再如何,总不见得还能说得过梦得吧?”
“柳子厚,你好端端的又攀扯我做什么!”
到底是柳宗元了解刘禹锡的秉性,三言两语又叫他回了神,当即暴喝一声,不甘辩解,“人家头一回上门,你便这般诋毁我!”
说是恼怒,刘禹锡的面上却不见多少生气的模样,只是扯着嗓子嚷嚷一通,很有几分雷声大雨点小的意味。
而这样的架势,且不说柳宗元与白居易,便是不苟言笑的元稹也不禁被逗弯了嘴角。
这笑容虽浅,难为刘禹锡还能捕捉得住,转了身就要向韩愈告状,“退之兄快瞧,子厚这样乱说一气,不是徒惹新朋友笑话我么!”
“原先不想笑话的,见你这样也该笑话了。”
韩愈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加入了四人讨论组之后的头一句,便引得屋内屋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人都聚在这里了,此刻再去讨论他们究竟因何而来似乎已没了必要。
在场几位都是读书人,可不是每个读书人都有这样的风姿气度。而那点心照不宣的共通之处,又何须言语赘述?
到底还是韩愈一锤定音,“那便……自报家门吧。”
显然,眼下的自报家门,绝非仅仅是“秘书省校书郎”这样尽人皆知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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