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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是最大的悲伤之处吗?若非被贬,上述种种令人难过的事情又怎会发生呢?】
【这话说的对,却也不全对。】
虽说解读诗歌本就是仁者见仁的事,可做分析视频,自然得有自己的一方观点,否则这也好、那也好,岂不成了和稀泥的了?
故而,文也好鲜少在视频中表露出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来。
【说它对,自然是因为贬官这件事,无论落到谁身上都高兴不起来,毕竟没人是受虐狂嘛。】
这话听得元稹连连点头,概因他先前的疑惑正是此处。何况深究下去,这才是引出后面种种事端的罪魁祸首。
【要说它不对,却也很好理解。】
【这便要归结到诗人的性格上去了。】
“性格?”
不得不说,这样的一个答案确实有些超乎他们的意料。无论是白居易,还是元稹,在听到解释后并没有如从前那般轻易地接受,反倒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均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困惑。
纵使两人已下了决心,待今日过后定要想法子探查一番,可到眼下为止,他们尚未认识这位柳郎君。
若果真如先前所猜测的那般,柳宗元当真是河东柳氏的儿郎,不拘是生得沉稳严谨或是端方持重都在情理之中,至于豁达开朗么……
这四个字不说与他不搭边,却也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想象呢。
不知怎么,两人分明从未与柳宗元打过照面,竟能无比笃定地下了这样的判断。仿佛他们无需走个俗世过场,便已然能心意相通似的。
【性格?难道up主你的意思是——以柳宗元的性格,被贬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并没有那么重要?亦或是他生性乐观,对这件事竟还接受良好?】
文也好活像是生了读心术和预知能力一般,准确无误地猜中了观众可能会有的心理活动,当即便揪着“性格”这两个字,自己反驳起了自己:
【倒也并非如此。】
【熟悉柳宗元的观众朋友们都知道,史书虽不曾落笔直言柳宗元性格究竟如何,可若按照传统印象里的来看,怎么想,那个开朗豁达的不应该是他的好朋友刘禹锡才对么?】
【这话不假。】
【倒不是说柳宗元悲观,怎奈他身旁有个乐天派的刘禹锡为比照,自然显得他这本该属于寻常人的心态也难免沉闷了几分。】
【可若诸位因此便先入为主地以为柳宗元就是一个随遇而安、悲伤沉郁的人,那便是彻头彻底的错了。】
【来到柳州,虽说绝非柳宗元有意为之,可他却没有半点儿不情愿。甚至在此过程中,展现出了极为令人敬佩的英雄主义。】
没有人会错过文也好说起“英雄”二字时,眼瞳里闪烁着的熠熠光辉。
那是对这位诗人发自内心的敬重。
【说来说去,还是绕不开这个题目。】
【其中,四处州府,分别对应了四位友人:韩泰为漳州刺史,韩晔为汀州刺史,陈谏为封州刺史,刘禹锡为连州刺史。】
【在当时,出现在题目中的这四个地方,外加诗人自己所处的柳州,本就已经偏僻至极,可最后一个却并非皇帝的原意。】
【因为史书里记载得明明白白,刘禹锡最初是要被贬为播州刺史的。】
【播州,那可是比柳州、比连州更加偏僻荒凉的所在。其条件艰苦、生活困难可想而知。】
【偏偏就在此时,柳宗元大胆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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