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6(2 / 2)
这两位前辈的诗自己早已倒背如流,可即便如此,少年也不愿意放过这难能可贵的品鉴机会。如敦厚长者般的老师,他已然是有了,缺的恰恰是像文也好这般自在随心的同龄人。
倘若……她与自己能算是同龄人的话。
只看相貌,也好娘子定是要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可再看她周身气质,分明是个未出阁、还在读书的小娘子。如此矛盾而又和谐地融为一体,反倒叫少年难得失了判断。
他摇摇脑袋,决定暂且不去纠结此事。
“如今两首诗都读过了,接下来便该轮到解析了吧?”
少年暗自盘算着,正准备再接着往下看,叩门声却惊扰了他的动作。
毕竟是十四五岁的小郎君,耳朵才将将捕捉到两声动静,手上却忙不迭地将光幕收了起来。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边溜到桌前。
也是难为他,这样紧凑的行动,竟还不忘随手从书架上抓一本《诗》在手,像模像样地摊开在面前后,才清清嗓子,“进来罢!”
因此,等下人一进屋的时候,正撞上自家郎君,一手翻书,一手提笔,不住勾勾画画。
被少年这样刻苦用功的模样打动,家仆更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嘴皮子一掀,三下两下,话语就如炮弹般往外倒了个干净,“叨扰郎君了,外头才传了话过来,说是校书郎派人请您登门呢。”
“校书郎?”
少年闻声抬头,细腻眉眼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困惑。
校书郎虽清贵,奈何并非什么独一无二的职务,只往秘书省里喊一嗓子,恐怕能得到数十声应答,吵的人连原本想叫谁都能忘个干净。
只是,家仆还不至于拿个没名没姓的人来考他……
这样一想,少年既欣喜又意外,起身的时候还差点儿带倒椅子。
他瞧也不瞧,只随手扶了一把,又赶忙腾出手来,仔仔细细地从头上的幞头理到衣裳下摆。边走边催,“走快些走快些,莫叫来人久等。”
着急归着急,少年还是有几分奇怪。
好端端的,老师找自己做什么呢?
……
【其实这并非我们头一回在同一期视频里接触到两首甚至更多首诗歌。】
画卷再度收起,屏幕上的小娘子含笑解释:【可这一次倒是和之前有一处不同。】
不同在何处?
不必她再开口抛出问题,屏幕前的观众早已自觉思索开。单以同一主题的两首诗而论,最早的立春与上元便是这样的模式。可杜审言与辛弃疾、苏味道和欧阳修,这两对都是一位诗人加一位词人的配置。所以,答案已昭然若揭:
【不错,这一次同一主题的两首作品,都是出自唐代诗人的笔下。】
【若要再细一步往下追究,那便是一位让我们听见了初唐之声,另一位则带着盛唐气魄而来。】
早在选题的时候文也好还不觉有异,可待撰写文案之时,她才惊觉,或许是出于巧合,对军旅生活的描摹,竟是由这两位唐朝诗人一前一后,遥相呼应却又接替照应,共同构成了本期视频。
【毫无疑问,在接下来我们当然会看到两首诗歌中的差别,同样更会发觉它们的相通之处。】
依照先后顺序,自然要从杨炯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