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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直接呈现出一目了然的用户名称,这回的页面上却铺开一张图示。好在这图倒是十足简洁明了:位居正中的那处房屋一看就是他们暂住的客栈。上头有两个圆圈很是扎眼,框出了一片范围。再仔细凑上前去一瞧,一个恰是他们立足的这间屋子。另一个相隔不远的圆圈,多半就是曾巩所住的屋子了。

这下,就连最后的那丝不确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但一经确认之后,困难不减反增。

在踏入东京之前,自己分明已经将所有可能出现的事情提前备下应对之法,怎料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这突如其来的一遭“认亲”,还真是叫自己进退维谷啊!

苏轼扶额,苦笑更甚。

……

年轻的弟兄俩还在为此左右纠结,另一头的罪魁祸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轻描淡写的一句给人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还是给我的信么?”曾巩脚步轻松,从信使手中接过信件,略略低眉望了一眼,见还是那熟悉的装信方式,语调里的愉快溢于言表。确认信上青泥犹在,他倒不急着拆开,顺手从袖中掏出一封厚度相当的信件递过去,“有劳了。”

“照旧给您寄到舒州去?”那信使曾为他跑过几次腿,接了信在手也不意外,顺口问道。

“唔……这回是该寄到……”信送了过去,一只手便空了出来,曾巩抬手点了点下巴,不答反问,“我手上这封又是从哪里寄来的?”

“常州。”

得了信使的回答,曾巩豁然一笑,“那就寄到常州去。”

啧,该说不愧是老师吗?就连下手的动作也比他想得还要快。从前只听说老师有意举荐友人为谏官,谁知被那个顽固性子一口回绝,好在欧阳修没放在心上,这才几个月的功夫,还是想法子把人调到常州去了。曾巩暗暗嘀咕,往回走的路上,已经顺手拆起了手里的信封。

谁知才看了几行,神色便是一顿,方才的那点欣喜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若说凝固倒还谈不上,只是瞧着,像是恼怒之色更多一些?

“哼,这回又叫你近水楼台先得月了。”曾巩愤愤不平地动了动唇,可一想起客栈偶遇,他又转怒为喜,丝毫瞧不出平时那温和持重的南丰先生模样。

“纵使你见到周敦颐又如何?人家有没有百代成诗还是两说,我这头逮到的苏轼,那可是货真价实、榜上有名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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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心中究竟如何作想,远在千里之外的人自然不知。而他此刻,一如既往地睁大了眼,盯着屏幕瞧得目不转睛。

【这开头一句起得极为贴近生活,想必只要是吃过夏日苦头的人,都能感同身受。尤其是下过一场雨之后,那湿腻腻的天气,实在是叫人没有爱、只有恨。】

文也好以轻松戏谑的口吻道出这无法违抗的自然气候,实在是因近来自己也颇受夏雨困扰。见周邦彦千百年前的一句,难免生出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往下看第二句,乍一眼似乎也平平无奇。“鸟雀呼晴”之语,立即就让我们想到了“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之句。同样是用了拟人的手法,这两句间有没有差异呢?】

【自然是有的。】

这一回,文也好并没有为观众思考留出充足时间,而是自问自答、飞快接话,甚至有心思开个玩笑:【毕竟单看这字数,不就是最大的差异吗?】

哪怕这句并无笑点,但凡换了个性格随和自在的观众,也都会颇为配合地扯扯嘴角,露出个笑脸来。可架不住面前的这位,纵使谈不上死板,却也最是正经,对这句笑话恍若未闻,脸色严肃得仿佛在处理什么棘手的政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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