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7(1 / 2)
开縣学多年之后, 又给縣学出这样的主意呢?
且此次雅集,有好些名士大儒,是老師请来的。
他点点头:“老师待我之厚,不止有授业解惑之恩, 更有树德立心之情。孩儿自当砥砺前行, 方能不负青衿之志。”
院试前十麽?他自当一试。
不止平安觉着徐夫子待他恩重如山, 便是旁人,也觉稀奇。
“徐子厚一治易经的狂生,竟为了他那小徒弟,与我等追名逐利的俗辈搅和在一块儿?”縣学教谕捋着胡子, 很有些不可置信。
山长端着茶盏子,却不喝, 只道:“信不信的, 回帖咱都瞧见了, 做不得假。”
“唉!先下帖请人,連回贴都得了才来与我等商量。”山长一笑, “还是狂啊!他是料定我等必不会相拒。”
“这……”教谕没话说了。
“这次雅集, 定然要办好。不止这一次, 往后一月舉办一次, 若是真能教县学多出几个有真才实学的学子,也是大功一件!”
山长一挥手, 仿佛要扫去心中的不愉。
“我去拜访县尊大人,此教化之功,自当禀明县尊大人。”
如此三方助力下, 县学的第一场雅集很是成功。
此番说文论经,不仅教县学学子解惑,連帶着与诸位名士大儒论经的县学夫子也紧了紧皮,一扫往日惫懒之風。
开顽笑,名士大儒多自傲,这些个多由徐夫子相邀的大儒脾性更大,他们岂是好相与的?
若是自个儿论经不如人,雖说丢脸,可大大方方承認自个儿技不如人也算有风度,文无第一么。
可若是县学学子多是绣花枕头,不堪造就之人,那岂不是在说夫子不止水平不佳还不会教书育人?
县尊大人親临,这要是饭碗不保,可怎生是好?
县学内风气焕然一新;慈溪诸位学子也有了拜访名师的机会。
一时间,慈溪诸人,向学之风更甚从前。
==
“平安与你小姑父去罢,别在此处了。”燕儿冲平安挥挥手,又将自家儿子拘过来,“衡哥儿就莫要去了,你陪着慢慢玩儿罢。”
夏衡噘嘴,脚尖磨蹭,显然很不情愿。
燕儿可不惯着他,笑道:“你缠着你哥哥也无用,平安是小童生,也能与你爹爹谈经论道,你去了,又听不懂,杵在那里作甚?”
燕儿毫不客气往自家儿子身上扎刀子。
夏衡睁圆了眼,小嘴微张,很是不可置信,结结巴巴为自个儿辩解:“我,我已熟讀《千字文》了呀。”
他今年不过五岁,凭心而论,五岁的孩子熟讀《千字文》已算是颇有天资又勤奋。
可许是因着夏衡是夏家这一代唯一的孩子,家里的老仆和夏夫人很是宠爱,連夏和远这个当爹的,有时候都会过分宠溺长子。
且夏衡还有些许自傲的资本,一来二去,便被养得有些傲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