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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屠户家只两人,自是没法子自个儿养猪。
都是赶着车去乡下收了猪来杀,料理好了才摆在肉摊子上头卖。
每日天不亮便要起来,收拾了东西去人家里杀猪,手脚要快,得赶在早市人多的时候将肉都拾掇好了摆在摊子上等着人挑拣。下半晌还不得歇,又要去别处与人收猪,商量杀猪的时辰。
如此辛苦,终日不得歇息。原身瞧在眼里,是以,无论别人说些甚,她也日日都去肉摊子上帮忙。
有时被惹急了,还会与人争辩几句,这一来二去,泼辣的名儿也传出来了。
这样的她,在此时的婚嫁市场上,自然吃亏。
这才有了胡三儿的事,林屠户昔年挑选他当学徒时,就存着将原身嫁与胡三儿的念头。不然,这样一个矮矬矬,他如何能看得上?
在林屠户的想法中,胡家穷,胡三儿上有哥哥下有弟弟,他夹在中间,想靠胡家或他自个儿娶妻成亲,难!
而他传授胡三儿手艺,将真姐儿嫁与他,再将肉摊子慢慢教给小两口。既是师傅又是岳丈,有他看着,真姐儿再不会受欺负去。
可林屠户没想到,胡三儿居然敢干出婚前偷人的事儿!
想到这儿,林屠户面上的怒火添了悔意:“真姐儿,是爹眼珠子浑不识人,叫你如此受辱。此事不肖你担心,爹自会办妥,我定要让这胡三儿在肉行混不下去!”
林真闻言,眉头微皱,可她看着林屠户面上的怒色,咽下口中的话。
林真醒后身子已无大碍,在家休养几日便好。
而这几日里,林屠户早出晚归,开了家里的钱匣子请人吃肉喝酒,还备了点心茶叶送人。如此,不过两三日,便请了当日的媒人、林家的族长亲戚并水井巷内有名望的耋老来退婚。
林家来人不少,胡家其余人觉着没脸不想沾染,只胡三儿本人、他大哥并胡父胡母来。可水井巷内的屋子本就窄小,只一间堂屋并两间正经住人的屋子,一个窄窄的小院儿,这么些人,还是将屋子里围得满满当当。
至于退亲时的情形,林真本人并不在场。不论林真本人如何想,可退亲一事,对女子的伤害更大。
林屠户早早便叫林真去了苗娘子赁的屋子里,避开了去。
于是她只知道两家退还庚帖,林家退还胡家所送聘礼,连果子点心都折现退了。只一样,叫胡三儿在退婚书上签字画押。
退婚书是林真找巷子里的老童生代写的,林真口述,老童生落笔。
老童生不迂腐,落笔干脆还带修饰。林真瞧着‘行为不检,私通他女,失德败行,玷辱门风’这几句。
痛快,实在痛快,给钱便也相当痛快。
胡三儿不似胡家人一辈子呆在乡间村里没甚见识,他知道这手印一按要坏事儿。
他也没想到林真居然当真会同他退婚!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胡三儿当场跪下自扇巴掌,痛哭流涕口口声声:“都是那贱。人浪。荡,有意勾。搭!”
居然是将一应责任全推给了那与他寻。欢的女子。可林家来的人不是吃素的,自然不吃这套。且胡父胡母颇为眼馋林家退还的聘礼,胡三儿即便再不甘心可还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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