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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也掉痂,只有一道轻微的色素沉淀。
上面写上来封佑的名字,从皮肤纹路中晕开的黑色遮住了伤痕残留的痕迹。
“说好一个生日送给小宝一个东西,可不能食言呀。”
“但是,妈咪可以写,所以,妈咪的名字就写在小宝的手腕上吧。”
陆屿白的手腕凉凉的,是墨水蒸发时微凉的触感。
他小心地在手腕上吹,让字迹在手腕上完全干透。
“屿白是妈咪的小孩,我是妈咪的小孩。”
“你当然是。”
陆屿白像往常一样缩进妈咪的怀抱里,只是这次小心地将手举高,避免触碰到手臂上的字迹。
他想这个字迹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最好永远地停留在他的手腕上。
但哪怕黑色的字迹终究会变淡,这个名字却早就深深地刻进了小孩的心里。
睡眼朦胧的陆屿白在心里描摹着这个名字,小心翼翼的。
陆正铭的庭审花费了漫长的时间,他直到最后都没有彻底承认自己的错误,判处死刑缓期之后仍然以错判为由申请再审。
即使证据确凿,他还是不愿意认错,更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对自己的私生子充满了恶意,在公开庭审时甚至意图放狠话,直播将“陆屿白”的名字说出去,被法官及时制止押下去。
他们还得再等一等。
陆屿白会偶尔做噩梦,梦魇中胡乱地哭,张嘴发不出声音,也睁不开眼。
他轻轻地踢腿打在封佑的身上,会把本就睡眠不深的金毛犬妈咪吵醒。
猎犬的警觉性很强,封佑能很快/感觉到小孩的异常。
他会把小孩抱紧,轻柔地拍打着后背,小声地哄。
“小宝乖,是梦哦,妈咪在你身边,别怕。”
温柔的声音像安神的摇篮曲,语调平稳温柔,耐心地安抚着噩梦中的小孩。
陆屿白一开始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安定下去,嘴里一直念叨着“妈咪”,手指紧紧捏着封佑的手臂,指尖快掐进他的肌肉里。
封佑轻柔地安抚,温厚的手掌抚摸着人的脊背,或者稍微用力按揉小孩的后颈。
“没事了,宝贝,妈咪不会再让你进入那个地方了。”
他的声音渐渐渗透进黑暗的噩梦,将小孩从梦境中拯救出来,渐渐平稳下来。
好在陆屿白第二天醒来就会忘记梦境的所有事情,像个没事人一样蹦蹦跳跳的。
封佑向杜时维医生询问,得知这种潜在的心理创伤根植在人的潜意识里,在梦境中最容易出现。
他需要给小孩创造一个很有安全感的环境,这样的症状就会逐渐缓解。
“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不要用控梦这种极端的方法。”
杜时维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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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佑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小孩的情绪,像小狗妈妈给自己的小狗崽筑巢一样,叼着舒适的干草创造一个安全温暖的小窝。
无论是在自己家里,还是养老院的员工宿舍,又或者是慕家老宅。
只要有小狗妈咪的地方,就是小孩温暖的家。
“封佑哥!再审驳回裁定,这家伙彻底进去了,终身监禁,不用担心他会再出现在屿白的生活里,你俩可以安心生活了。”
慕景逸亲手将法院的裁定书交到封佑的手上,高兴地拍拍他的肩膀。
这趟维权涉及复杂的刑事案件,还掺杂了陆氏集团和慕氏集团两个家族集团的商业斗争,战线被拖得很长很长。
事件的结果是陆家和陆屿白彻底没了关系,小孩能在小狗妈咪的身边一直生活下来。慕氏集团收购了陆氏集团的绝大部分产业,成为了市场一家独大的企业。
凭借良好的社会名誉,慕氏集团的市值迅速扩大攀升,短短一年半载,走完了过去十几年的路。
慕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慕景逸,便成为了大众关注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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