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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雨势不小,且一时半刻不会停歇,纪谈坐在宽敞豪华的车座上,一手撑在下巴,盯着车窗外气势磅礴的大雨与闷雷响,眉心微蹙,忍不住去想小崽子晚上睡觉会不会害怕。
前头开车的澜山从后视镜看了眼,装作不经意地提到:“会长,听说遗失中心那边派人安排了,那小萝卜头真要送走?”
纪谈手撑下颌,漫不经心地抬眸瞥他一眼,“怎么,最开始说要送他走的是你,现在又舍不得了?”
“我才没有。”澜山不自然地反驳道。他只是觉得那小鬼身上疑点重重,不解开总觉得心里不舒坦。
坪市中心的旧遗址周边一带是最具商业黄金价值的住宅区,五年前被开发时几位富商包下整块地皮,后时过境迁才逐渐扩售到外姓手中,罗兰家的别墅就坐落于此,与罗兰家相靠的便是整个坪市内最有名的酒庄巴格达,那里汇集着众多进口的价格昂贵的洋酒,也因此成为商界业内地位高的资本家公认的会面地点。
而骆家则是巴格达的几大巨头股东之一。
今天来罗兰家不是为公事,纪谈就让司机开了私人专车来,轿车停驻后,司机下车替纪谈开了门,恭敬地递出一个白色的袋子。
澜山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里面装着的是纪谈给罗兰樾买的礼物。
澜山其实能看得出,每年罗兰樾在收到纪谈的生日礼物时,都是负担大于受宠若惊的模样,而偏偏纪谈像是对此无知无觉。
“阿谈来了。”罗兰家的大门敞着,偌大的客厅就如同宴客厅一般,罗兰樾穿着修身得体的浅色西装,在看到纪谈的身影时,放下茶杯起身笑容相迎。
澜山站在后头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几乎一眼就捕捉到了原本罗兰樾坐着的位置旁边的人,他领带微松,疏懒地靠在沙发椅背上,脱去了西装外套后里面只穿着件白衬衫,随着他抬臂的动作微微紧绷,露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即便是被一层布料遮着也极富力量感。
果然来了。
澜山眉心微蹙,今天这场生日宴会怕是又要不太平。
骆义奎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头,他挑起眉尾目含不屑地朝纪谈看来,浑身上下带着满满的挑衅意味,而纪谈又怎会感受不到,他毫不示弱地与骆义奎对视着,开口声线冷冷淡淡,却是暗藏火.药味:“许久不见,骆总。”
罗兰樾眉毛一抽,脚下一转挡住两人强势到几乎化作实体的视线,挂在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与纪谈说道:“阿谈,我们坐下来说话吧。”
“好。”纪谈转眼神色便缓和了,他顺着罗兰樾的意思落座,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纪谈的位置被安排得离骆义奎相隔甚远。
罗兰家主首先举杯道:“感谢各位今日来庆祝樾儿的生日,既然都是自己人,大家可不必拘谨,将这里当做自己家就行。”
座中有与罗兰家关系来往密切的家族中人笑着问道:“今年可有给寿星婚配的打算啊?”
罗兰樾清秀温和,犹如降世不可亵渎的谪仙,又是名实打实的omega,追求者众多,罗兰家从没在他的婚事上对外有所表示,但这两年来暗中送上门来想要结亲的不在少数,所以此问题一出,也牵动着在场某些人的心。
罗兰家主也是云淡风轻地见招拆招:“那自然是看樾儿的打算,孩子长大了,他的婚事他自己做主,我们做长辈的不掺和。”于是婚嫁这个话题就这样被笑着轻飘飘揭了过去。
罗兰樾前几日只按照自己拟的名单发了电子邀请,但如今开场时却发现多了些陌生的面孔,他趁着倒酒的间隙走到他父亲身旁,低声询问道:“爸,那些人是你请来的?”
罗兰家主点头,拍拍罗兰樾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我虽然不干涉你感情方面的事,但考虑到未来你继承家业需要站稳脚跟,还是要多结交些人脉,这是你的义务。”
罗兰樾虽是二子,但罗兰家的大儿子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子,且看在这些年罗兰家花费大量的金钱与精力去培养罗兰樾来看,他早已被认定为是罗兰家未来的新家主。
“可是——”罗兰樾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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