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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不住小孩又是撒娇又是哀求,若是真狠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家又显得太过可怜。
一番斗智斗勇过后,骆融心满意足地抓着盒装牛奶,咬着吸管坐在轿车后座里晃着小腿儿。
小神气样由于晕车的缘故没维持多久,等轿车到达目的地时,气蔫蔫地趴在纪谈怀里被抱着走进协会。
他头上戴着顶奶蓝色的小鸭舌帽,帽檐压低遮住半张脸,帽顶上还有只晃动的竹蜻蜓,乖乖地被纪谈抱在怀里,下巴抵在肩窝处背对着外边,只露出圆润可爱的后脑勺,一路吸引了不少视线及注意。
协会内部不少人纷纷开始猜测骆融的身份。
私生子?不可能,这世界上谁有那个勇气敢标记会长这种高不可攀的omega,但要说没什么特殊的关系,为什么会长对这小孩看起来格外照顾。
电梯在顶层停驻,纪谈把骆融放在了私人休息室里,接了杯温水给他并叮嘱他别乱跑,骆融看他要去忙工作,乖乖地和他拜拜。
协会内部高层在例行会议后,有人对地下拍卖会的事宜做出了提案。
澜山单独把那份提案递交到纪谈手中,他一页页翻开过目,眉头忍不住轻轻蹙了起来。
提案大概所写的是,若想要亲临那群老资本家一手操控的拍卖会,必然不能暴露其真实身份,所以只能选择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伪装。
好在协会的关系网遍布,托到了一个最为合适的关系,此人是一名28岁的年轻投资者,名叫席诉,也算是半只脚踏进商会的人,他年轻但头脑聪颖,会谋划且控股手段老横,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极具潜力的后辈少有人敢轻视,但市面上有关席诉的信息极少,他几乎不在人前过多活动。
席诉无父无母无背景,也不知道怎么在商界冒出头的,外界的人对他都知之甚少,直到他27岁的那年,突然对外公布他有个六岁的小儿子,并且由于顾忌到孩子的顺利成长,所以将其保护得密密实实,或许只能用暗网查询到一点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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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山翻了翻资料文件,与纪谈说道:“会长,我们需要暗中派一个人行动,只是保险起见此行最好携带一名儿童,那群老东西的眼睛锐利得很,我们计划不能有纰漏。”
“我亲自去。”纪谈解开袖扣,神色淡淡道。
澜山一愣,心里觉得不合适,但他了解纪谈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已经决定的事旁人改变不了,于是也不白费口舌:“那孩子的事也不用我们的人去费力气找了,我觉得波米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纪谈却没回答,指尖叩着桌面,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岚/生/宁/M事实上在协会正常运作的这几年中,不少碰到这种需要连累到无辜妇孺的决策,大多数时候纪谈都具备一名领导者的杀伐果决,政权拿捏在手中,若要为弱势人群争取权益,就必须将目光放得更长远,哪怕受万人指摘谴责,也必须摆正毫不动摇的态度,所以协会成立以来,暗中滋生了不少反对主义者,甚至于某些偏激做派,所以为了保障协会内部的人身安全,近两年来增派了越来越多的保镖。
“嗯。”纪谈声线平淡地应了。
澜山看他答应,才松了口气,不然看刚刚的眼神及态度,他还以为纪谈要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小毛头心软。
那小鬼,协会供他吃住照顾了好些天,也到了他该回报的时候了。
而此时的骆融,还不知道自己成为计划的重要一环,他在纪谈的休息室睡了午觉,心里记挂着还在维修的手环,于是趁着办公室的秘书不注意,偷偷溜去了潘洪那儿去。
潘洪一开始以为这只是简单的儿童防走丢手环,直到他那位精于机械的朋友一脸为难地将手环还回时,潘洪这才意识到了不对。
“这只手环所用的芯片我从未见过,或许它属于另外的领域,也可能是我刚回国不久,跟不上国内的科技发展速度了,总之老潘,不了解的东西我是不敢轻易上手的。”
潘洪戴上眼镜,动作小心地将手环外壳解体,而后将指甲盖大小的芯片取出,放置在研究器的玻璃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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