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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苍仅着一层单衣,被耳边低低的啜泣声惊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嫁衣散乱的美人伏于榻前,鼻尖泛着一层红意,两条磨红的长腿夹紧衣摆,肩膀颤抖着小声掉眼泪。
他一伸手,正碰上那柔软发丝。明幼镜别过头去,哽咽道:“别碰我。”
宗苍面色一沉,顺势将他拥入怀中,握紧他的指尖。
“怎么哭了?身上还难受?”
药性已经泄了个干净,原本整洁美丽的嫁衣上满是脏污斑驳。明日的迎亲注定没办法如期举行,这一朝行差踏错,已再无回头之日。
明明都到今天了,只差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嫁给甘武,彻底和宗苍告别。为什么偏偏在这个关隘上生出这样的变故?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宗苍抵着他的额心,低声安抚:“是你说可以,苍哥才做到最后的。对不对?”
明幼镜睫羽湿透,挣扎着向角落退去,磕绊否认,“我没有。”
"好,没有。是我的错,是我蛊惑了你。"宗苍顺着他,“镜镜,你没有错。不用伤心,好不好?”
看不见他此刻的模样。梨花带雨,满脸泪痕。被含吮过头的唇瓣比最艳丽的胭脂还要惹眼,高高在上的鉴心宗主好像又变回了当初那个弱小的、娇气的小徒弟,惶然地窝在枕间,薄薄的泣音时断时续。
宗苍抚摸他薄瘦的脊背,耐心道:“苍哥现在不比从前,但只要你需要,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替你遮风挡雨……”喟叹一声,“我永远也放不下你。”
他的唇瓣贴在明幼镜柔软的耳垂上,百转千回的情绪间,还是说出那句话:“镜镜,你是否……也同我一般?”
什么都可以是假的。话语可以,行为也可以,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镜镜紧紧咬着他不放,被亲吻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湿的。
明幼镜被他的大掌笼着后腰,低头时,裸露的肌肤上满是淤青和吻痕。
他忽然莫名一阵愤怒:对方眼睛瞎了,腿断了,脊背上全是深入骨髓的伤疤,这样一个残废的老叫花,凭什么这么对他?他有什么资格?
宗苍并未察觉他的怒气,捧着他柔软的脸颊,声音哑得几乎要听不见了:“这种事还是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做才有意思,不是么?镜镜,倘若你明日同甘武洞房,脑中却依然想的是我,你又该如何?”
“我才不会想着你!”明幼镜一下子坐起身来,狠狠揩去脸上泪痕,“你给我滚!滚出去!”
宗苍缓慢直起身来,携过他的手,扣在自己胸口那道极深极长的剑伤处。
厚重的心跳像是掌心里的鸣雷,此刻才发觉,这一剑竟刺得如此之深,几乎贯穿肺腑。
“当时那一剑,剑尖偏了半寸,为什么?是不是我没有教好你的剑法,嗯?镜镜?”
明幼镜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那一剑刺进去就是刺进去了,他不在意自己为什么刺他一剑,却在意这半寸偏锋?
难道快要死了也不重要,纠结他为何刺偏半寸,却是更要紧的问题?
挣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下来。明幼镜飞快地设想着种种应对之策,而宗苍却仍旧穷追不舍:“镜镜,我不奢求你待我像从前那样,只求你……不要再将我推开。只让我远远看着你,也不行吗?”
明幼镜遽然回身:“你只是看着?说这话,你自己信吗?我不会听你的,永远都不会了!”
柜子里尚有一身干净衣裳。他打算穿上这一身,想出些借口,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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