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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庸依然平静如常, 看妻子在灯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 将手中烟杆熄灭, 坐到她身边。
“有消息了?”
胡四娘自己识字不多, 看了一会儿, 还是把信交给了丈夫。
胡庸看完,长久默然,老烟嗓里长叹一声:“天乩还真是一如既往啊。”
“什么?”
胡庸摇了摇头:“没甚么。这信上写的是佛月调遣鬼尸进犯三宗,天乩宗主镇守前线,明幼镜或为人质,此时正控制在长乐窟内。”
胡四娘恨恨道:“怎么这样阴险!”又问,“那天乩宗主怎的现在还没甚么动静?小门主也不见踪影。”
胡庸:“或许就快有动作了。虽然……未必能如你我所愿。”
胡庸把信笺在蜡烛上烧尽,阖目缓声沉吟,“且先等着罢。悬日宗的人既然已知晓此事,想必不会坐视不理。”
只是佛月之心计,难道就是要逼迫宗苍退位么?
总觉得……他所酝酿之事,远超眼下众人的想象。
甚至,业已超出那位天乩宗主的预料了。
门外积雪已深,层层叠叠的霜雪上留不下半片行人脚印。两道屋檐被雪压弯,寒气裹挟着雪珠落入烟杆,把那一点火星也彻底浇熄。
胡庸忆起神山脚下种种,万千思绪随着烟末一倾,与信笺的灰烬一起倒进了风中。
等待罢。
……
窄小柔软的粉嫩口腔含进一颗婴儿拳头大的珍珠。
唇角撑得泛白,粉红的唇瓣上覆着一层潮湿水光,淌下的涎液将珍珠的每一寸都润上淡淡的水膜。(只是嘴里含了一颗珍珠,没有别的)
眼睛上则覆了一条白绸,将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完全掩住。挑逗一样的蛇信在白绸上黏腻舔过,直到眼睛上的绸缎都变得潮湿半透明,美人的鼻尖上也滴下水丝。
角落里的少年被镣铐锁住,嘴里塞着布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蛇瞳的青年把小美人抱在膝上,指尖挑着他的发丝,放在唇畔流连深吻。
塞那从未见过如此无耻恶心的变态。因为发觉自己偷偷倒掉给明幼镜的堕胎药,佘荫叶便把他抓了起来,用重枷锁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而明幼镜则被他塞了那颗珍珠在口中,蒙着眼睛,墨黑长发散落铺满脊背,双腿半悬着坐在桌上,被佘荫叶贪婪打量。
他是一个那么天真快活的小公子,明明最要面子,又最喜欢逞强。
现在却不得不在旁人面前,奴颜婢膝,被迫低头。
而佘荫叶甚至用玉箸加起薄薄的鱼片,放在自己赤. 裸的胸口与腹肌上,捧着明幼镜的脸颊诱惑。
“宝宝,你不是很饿吗?来,吃点鱼片。”
明幼镜看不见,只能被他的手牵引着低下头去。口中的珍珠塞得很紧,佘荫叶为他解开那珍末端的锁扣,硕大的珠子缓缓落下,垂在胸口。
珠子上波荡一线水痕,被压紧的湿软粉舌失去遮挡物,艰难从唇瓣中探出来。
他俯下身子,湿热掌心被佘荫叶握住,往他的胸前探去。
距离那块晶莹的鱼片仅有半寸之遥。
“宝宝,我不喜欢你跟别人接触。就算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也一样。”
佘荫叶勾着他的下巴,趁着他眼睛看不见,用玉箸挑起鱼片,一路下移。
直到原本放在胸口的鱼片被挑落至小腹,蛇尾的鳞片则像叶片一样缓缓打开,蛇尾末端蠕动着,勾上明幼镜的小腿。
“所以离我近一些,好吗?”
塞那瞪圆了双眼,多想大喊着让明幼镜快逃,可是嘴巴里被布团塞得密不透风,声音出口便成了低咽。
“我知道你会,宝宝,宗苍教过你,我见过。”
佘荫叶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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