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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阑被那群魔修持刀架走,拜尔敦松了松领口,漫不经心地远远喊一声:“喂,你是他的什么看家狗吗?主人一天没回家,你就急成这样?”
谢阑根本没有看他。
冷冽声音刺破寒风,扎进拜尔敦的耳朵:“你最好是一点不急,别让我看不起你。”
拜尔敦瞬间凝固,直到谢阑被押下去许久,他才攥紧拳头,强作无事状,坐回了王座上。
“王上,您看现在要怎么办……”
拜尔敦掰着指节,心头却涌上十分不祥的预感。
明幼镜当真被宁苏勒的遗脉抓去了?
想到那少年在他面前的模样……年幼又单纯的,除了一张嘴巴厉害点,根本是块毫无反抗能力的甜软香糕。
他妈的,魔海可是他的地盘儿!哪轮得到旁人在这里随意撒野?
难以言喻的焦躁在胸口流窜,拜尔敦闭上眼睛便是明幼镜那光. 裸雪白的小腿,瘦弱肩头披着那件脏污的大氅,可怜兮兮地站在雪地中的模样。
要是当初没有把他随手丢下——
指骨咔哒脆响,拜尔敦心烦意乱地锤了一下王座。
十指连心,痛感鲜明剧烈地传来。他摊开掌心又用力握上,向下属道:“去给我把佘荫叶叫来。”
……
情人关下月如钩。
远处是赶赴长乐窟的车队,而热气腾腾的帐篷内则是烧滚的铁锅。锅里煮了些肉和马奶,腥气在帐内弥散,白雾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樊伦给哑巴少年盛了一碗,问他:“你叫明幼镜,是么?”
少年怔怔的,他好像有点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了,半天以后才木木地点了点头。
他吃东西的动作也小小的轻轻的,粉软的舌卷起一点切好的肉,用细米似的小牙慢慢地咬。吞咽的时候更慢,好半天才能咽一小口。
大概是灌哑药时留下的伤,嗓子坏掉了,咽东西就疼,所以吞咽变得异常困难。
樊伦给他擦了擦脸蛋,擦去脏污之后显得更加漂亮。但是估计已经许多日子没有吃过好东西,脸颊有些凹陷,下巴尖得扎手。
他知道这是荷麟的手段。不能让他现在过得太好,这样到了长乐窟以后,他才会乖乖讨好客人,保证自己能吃饱穿暖。
樊伦在魔海已经百年,他从最末等的鬼奴成长到现在的队长,手上脏得很彻底。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和长乐窟的贵客同席并坐的资格。
这些美丽的仙奴虽然经由他手,但他不配觊觎,更不配染指。
……当然,没有资格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个小孩多大?十八岁?十九岁?
看他空空的裤管下探出两截清瘦见骨的脚踝,关节处已经水肿,应该是多日赶路所致。樊伦的喉结动了动,手就不自觉地捉了过去,握住那截脚踝。
好细。
明幼镜在他的掌心里颤抖了一下,樊伦道:“别怕,你继续吃你的,叔叔给你治一治腿伤。”
明幼镜并拢的双膝微微分开,破旧的裤子翻起毛边,那双磨底褪色的布鞋看着很不合脚,樊伦伸手一扯,鞋子就掉了下来。
苍白脚背上生了冻疮,脓血已经风干了。樊伦方才伸手碰了一下,明幼镜立刻呜呜地呻吟起来,手中的奶碗一晃,摔落在地。
陶碗摔得四分五裂,还没有喝完的马奶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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