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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信开口想说话,不料嗓子没有发出声音,他一边清了清嗓子,一边拉住了钟怀琛的袖角。
钟怀琛回过头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开始絮絮叨叨:“从河州回来我就担心你的身体,前几天还说没事,连药都不想喝,现在稍不留神就中招躺下了,都是之前操劳欠下的亏空。”
澹台信有点无奈,指了指桌上的水,钟怀琛意识到了一丝异样,递过温水之后忍不住问:“怎么了?”
澹台信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张了张嘴只比出一个口型,钟怀琛诧异,澹台信从他手上拿过了笔,在纸上潦草地写下:“讷于言,未尝不好。”
钟怀琛几乎被他气乐了,起身去帮他叫大夫,澹台信却挣扎着起来,拿过了他手上的书信,翻看起来。
钟怀琛拿他没有办法,替他披上外衣:“河州的情况不错,富商确实逃窜了不少,可是粮食不太可能大批运出去。方定默他们在追人,吴豫带人在河州境内搜粮,鲁金尹还没打进来,我们只要找到粮食,他们就没什么本钱和我们打了。”
澹台信看得专注,没察觉自己被挪到了钟怀琛怀里靠着,钟怀琛也没提醒:“我还让樊芸替我办一件私事。”
澹台信露出询问的眼神,钟怀琛缓慢吐字:“不论庆王知情几分,张含珍这个人都不能留,等樊芸摸清张含珍的财产粮食,就替你除掉这个隐患。”
第249章 林株
南汇奔波于河州于云泰,灵活地穿梭在几场战事里,河州现在没有一点年节的氛围,各地都在打仗。鲁金尹还是想进泮月府,姚思礼已经正式进入战局,双方兵力相当,粮食命脉还控制在云泰这边,远道而来的神季军打得疲惫不堪,讨不到什么好处,内部也逐渐开始有了龃龉。
钟怀琛听了澹台信的建议,向鲁金尹去信,劝他不要一错再错,赶紧放弃攻打河州向圣人请罪去——他也学得滑头起来,没明说到底是哪位圣人。
听说鲁金尹收信之后暴怒不已,一连几天作战失利的将领都受到鞭笞,神季军中更是怨气载道,甚少有人知道钟怀琛另有一封密信送进了神季军将领林株手中——正是受罚的将领之一。
“林株其人我和他没有直接交集,不过他的父亲和我父亲相识,也算是世交。”澹台信正在看林株的回信,钟怀琛在他旁边主动解释,“也不知道这点面子能有几分效力。”
澹台信的嗓子恢复了一些,能发出声音,只是依旧喑哑:“就算全无交情,他也会有所动作的,鲁金尹的脾气,我在河州的时候就有所见识,不是他的下属都被他呼来喝去,他的部下对他早有怨言。”
“这鲁金尹是名将之后,他爷爷和我爷爷的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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