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9(2 / 2)
钟瑞不敢再耽误,低头道:“是,我到时那群人四散奔走,为了尽快将蓝先送医也未追上去,只看到那个为首的人......像是张鸾。”
“张鸾啊。”钟怀琛看了一眼母亲,总算知道钟瑞为什么这般吞吞吐吐,张鸾是张凤的胞弟,也是母亲闺中好友的儿子,张凤前段时间因罪被斩,澹台信避嫌躲得远,有些事情是蓝成锦去办的,所以被张鸾记恨上也不奇怪。
楚太夫人上前一步,下意识想要否认,可撞见这件事情的是钟瑞,他与张鸾无冤无仇,也不会像大鸣府里其他穷酸的军户一般老和张家兄弟过不去,她迟疑了半刻,转而想要说情,还没开口,就被钟初瑾拉了一下,楚太夫人有些诧异地望向女儿,钟初瑾却依旧笑得和婉:“娘,阿琛应该有事要处理,我们先入席吧。”
“今天娘的大寿,不谈公事。”钟怀琛说着却解下了自己令牌,随手递给了钟明:“阿瑞留下一起吃饭吧,几个闹事的混混,不值得放在心上,蓝先现在应该还在治伤,我晚些时候再去看他。”
钟明在接过令牌时对上一瞬钟怀琛冰冷的目光,顿时也觉得身上一凛,他明白了钟怀琛的意思,握住令牌转身出去了。
侯府内宴席办得极为用心,虽然人丁不丰,戏班子一早就请来了,老少仆人轮番过来贺寿。今年寿宴格外不能铺张,所以只设了家宴没有请外人,两州文官武将的内眷都送来了贺礼贺帖——钟怀琛严令不收贵重礼品,所以这些人挖空心思质朴别致,云泰两州偏远,贺礼却不乏新鲜玩意儿,楚太夫人心情转好,逐渐忘记了宴席开始前的小插曲,她和钟初瑾一起走在前面,没有留意到身后钟怀琛不动声色地拿走了什么。
那卷轴缎子的花色看着眼熟,所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等钟怀琛猛然想起时如遭雷击,在母亲和姐姐看见之前快速抽走了那卷轴。
缎子的花色当然熟悉,是自己专程在家里的库房里找出来的,带到了小院,拿给澹台信裱书画用的。当时澹台从衣箱后面翻出来的那堆书稿,现在还铺在小院的侧厢房里,钟怀琛说都要裱起来,但近来事多,他还没来得及去办这件事,也没留意到澹台信什么时候抽了一卷缎子去用。
回廊处,钟怀琛顾不得叫人点灯,打开卷轴的时候几乎控制不住手的颤抖。
卷轴里确实是熟悉的字迹,中规中矩地写了一幅百寿图,不知道他出于什么考虑,是自己不再承认是钟家的义子,还是笃定义母不会再认自己,他的落款只有旧官职,仿佛只是普通下属写给上司母亲的拜贺。
钟怀琛不由自主地抚上落款的那个名字,片刻后他猛然回神,卷起那卷轴什么也没解释,自己牵了马奔了出去。
山也文房已经打烊,老板一家人围在火炉前,老板的儿子就着亮光刻印。老板听到敲门声后起来开门,看到门外的钟怀琛也深感意外:“侯爷?今日是太夫人的寿辰,澹台大人走前送来装裱的贺礼,今天一早就送到了府上......”
钟怀琛听到他的话血就凉了一半,握紧了手里的卷轴:“他什么时候把东西送来裱的?”
老板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明白过来:“有一段日子了,上次和您出去之前。”
原来是这样,钟怀琛也开始觉得自己可笑起来。澹台信走得那样匆忙,怕自己会将他扣下一般,又怎么可能为了贺寿折返回来。想来澹台信也没有想过自己上次离开大鸣府后竟会收到调任直接离开,所以提前为楚太夫人的寿辰做了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