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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去东南平叛,不如说是去添乱的。”澹台信又咬了一口山楂,钟怀琛看着他笑意愈深:“我也这么觉得,算了,我管不了那么远的事,外头乱成一锅粥了也和我没关系,我只要保住两州太平——樊芸的路修好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钟怀琛同意樊芸修路并不仅仅是因为澹台信坠崖,平康的山道修缮之后,云州南部几府可以快速调兵调粮向北,如果再出现匪患,官兵也能更快进山。

钟怀琛出来这一趟不止巡视平康,云州南与泰州他都要亲自走过一遍才肯放心,澹台信一路陪同,两人行程进度不太一致,钟怀琛骑马会先到一两天,通常当地为使君接风的宴请结束之后,澹台信的马车才低调抵达。

走到泰州的时候,又遇上一场大风雪,钟怀琛索性在驿站歇下,顺便等澹台信。也就是这一等,叫他碰上了些不寻常的事情。各地州府知道他要来,都将表面收拾得干净亮堂,钟怀琛自然不指望自己光明正大地查出什么东西,不过驿站的偶遇显然不在各地府衙的控制范围内。两个押解犯人的衙役在风雪里叫苦连天,进到驿站之后发现不巧撞上了大人物留宿,驿站里的大小官吏都紧着里面伺候,自己这种小角色根本无人理会,连顿热饭都吃不上,挤在门房怨声载道地啃着干粮。

这时门口又来了一辆马车,澹台信扶着钟光下车,天气大寒,他膝盖今年新伤过,寒气像是顺着腿脚爬进骨缝里,跨门槛时膝盖蓦地一疼,若不是钟光扶住,只怕要颇为狼狈地摔在那里了。

门房里恰好传来一个人肆意的大笑声,澹台信抬眼望去,一个扛着肩枷的老道正仰天大笑,旁边的衙役一鞭子抽过去,破衣烂衫的老道恍若无觉,仍看着澹台信,眼里竟是毫不掩饰地怜悯:“又是个有心无力的。”

澹台信还没说话,钟光扶着他厉声喝道:“放肆,见到澹台司马,还不行礼?”

这时候衙役也顾不得挥鞭子了,立即起身行礼,唯独那老道在凳上稳坐不动,缓缓从澹台信身上挪开了目光,闭目养神,嘴上喃喃:“可惜,可惜了。”

澹台信站稳身形,听见这样的话也不以为忤,只问旁边的衙役:“他犯了什么罪?”

衙役怕人犯胡言乱语惹恼上官,忙不迭地答道:“回大人的话,这是个反贼,卑职正要将他送至大鸣府定罪裁决!”

“既然还没有裁决定罪,又怎么能一口咬定他是反贼,一路遥远,为何要给未定罪之人戴上刑具?”澹台信话音刚落,听见动静出来接他的钟怀琛就已经走近:“怎么回事?”

衙役没想到大冬天办一趟苦差事,还能直接撞进使君手里,澹台信看他们跪下胡乱告饶,眉间轻轻皱起:“卸了他的肩枷,带进来回话。”

钟怀琛随他一起进屋,下意识地想去扶他,澹台信没伸手,低声道:“人多眼杂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钟怀琛悻悻收手,“听钟光说你腿疼,我叫人帮你找大夫。”

“雪停了再说,”澹台信在屋里坐下,火盆送来温暖,他身上寒气稍退,膝盖的疼痛也暂缓,他揉着膝头低声向钟怀琛道,“那个道士恐怕有些疯癫,被府衙定为了反贼,幸好出来前发了公文,所有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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