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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跨了进来,边走边解下了护耳。
这还是澹台信日是送给他的,说是留给他冬季出门时戴。说实话钟怀琛从小到大都不爱戴这玩意儿,自恃皮糙肉厚,一向都是直接在北风里飞来跑去。今年七月底澹台信就送了他这个,挨到现在终于下雪,他迫不及待地戴着出去招摇。
澹台信在门口等着他,将手炉递了过去,钟怀琛呵了口气搓搓手:“你抱着,我不用,别站风口——怎么那么多先都在?”
“协查通告的事。”澹台信指了指案上的公文,钟怀琛扫了过去,右眼皮忽然跳动起来。
“乌诚余党四散逃窜,走到一处就煽动民众加入他们的玉皇仙教。朝廷下令严查,一旦发现玉皇仙教的反贼,立即格杀。”
钟怀琛不由得皱起眉:“我们隔着千山万水的……叫各地衙门写一个公告贴门口。”
此话一出,周围先们都露出为难地神色,澹台信知道他们都不想去触钟怀琛的霉头,只能自己开口:“这是自然,各地衙门已经照做了。但很不凑巧,前些日子泰州那边出了桩案子,有一个云游和尚到大户化斋,大户以礼相待,而当地村民上门借粮都被拒绝,村民们心愤懑,埋伏在路上,把和尚抢了。”
钟怀琛眼皮猛地跳了几下,脸色已经彻底阴了下去。
“几位先与我意见相左,”澹台信继续说了下去,“先们的意思是,多事之秋,从严处置农民,甚至可以将他们当作反贼立即格杀,以免招致非议。”
钟怀琛沉吟片刻:“你怎么想的?”
澹台信平静答话:“以抢劫下狱,地方府衙自行断案。”
“按你说的做,提醒下面衙门严查来往可疑之人,但是当地百姓的案件,没有确凿证据,别什么都往反贼身上扯。”钟怀琛看也没看那公文,“时辰也差不多了,你忙完陪我去喝杯热酒。”
澹台信应了,收拾了自己东西和钟怀琛一起离了衙门,钟怀琛的爱马赶了一天的路,钟怀琛不舍得再劳动它,坐了澹台信的马车走。
“村民抢劫僧人的事我的暗卫已经去暗中探查了,之前村中确实有个货郎,来时跟百姓们说过东南灭佛之事。”澹台信上车之后主动提起,“我也怕有心人……”
“你的处置没有错,不偏不倚。”钟怀琛握了握他的手,“泰州缺粮的事我也会解决,上次收兵迅速,调的粮还有结余,梁丘山打理得好,一粒米也没少,我立刻让人去乌固城调了送往泰州。”
澹台信心中一暖,钟怀琛坚决稳固地将两州百姓扛在了肩上,这份担当让他经年的忧虑松了口气。
他心神一松,不由自主地回握住了钟怀琛的手。钟怀琛察觉到了,脸上有了一些笑意:“出去那么多天,想我了吗?”
澹台信垂下眼睛:“是有点想你了,只是恐怕这几天太忙,不敢说出来招惹你。”
钟怀琛的心像是被勾子浅浅刮过,说不清是酥麻还是痛:“不敢说不还是说了吗?再忙我也得抽出时间来料理你。”
北安楼冬季上了新酒,钟怀琛这次坐了最大的包厢,点了一壶最贵的寒英雪醅,又给澹台信点了几个温补的菜式:“你又连着忙了快一个月了,我回来了,你就歇几天。”
“今天没批完公文就陪你出来喝酒,我晚上要歇了,你批?”
“批就批,”钟怀琛以前读书时坐不住,最不耐看字,现在有个人在旁边陪着,他当书童也乐意了,“我搂着你,包准还能一目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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