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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厅不算上房,看来澹台信涨了俸禄也没有大方到哪里去。掌柜的还想劝他往楼上坐坐,钟怀琛倒不挑剔,在这间小包厢里落了座,翻看着菜单:“你们家有什么拿手酒菜?不要冷辛辣的。”
掌柜的报菜名似的说着自家的拿手菜,钟怀琛正选着,澹台信已经推门进来了。
听钟怀琛叫他点菜,澹台信好像迟疑了片刻才回神:“点壶酒吧。”
第171章 北安
钟怀琛留心观察着他的脸色,点了一壶平时少见的果酒。他没有问澹台信去了哪里办了什么事,看他的脸色,即便是问了也得不到什么答案。所以他闲聊似的开口:“门口那牌匾是谁提的?”
澹台信似乎有些意外他会这么问,坐定之后才道:“姚公提的。本来还在想怎么和你说,你既然看出来了,那就方便许多了。”
钟怀琛没明白自己看出了什么,澹台信就低声道:“这楼确实是泰州姚家的产业,我一向反感这些地方大族把手到处乱伸,可是上月救灾时我强征了姚家的山庄,事后几次想要赔礼道歉都吃了软钉子。这段日子吴豫向我诉了几次苦,他是姚思礼的副将,要想为难他可太容易了,你出去这段日子,姚家终于有了点动向,在大鸣府里开了这酒楼,我当然不便阻拦,还斗胆拉上侯爷,来给姚家捧个场。”
钟怀琛吃着掌柜送上的冰饮,把里面的冰块嚼得咔嚓作响,片刻后才道:“你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不至于这样就来了,要捧场你我这样还是悄声了些。”
“姚思礼这人与关左、陈行都不同,此人并不跋扈,三阳镇的事几乎都已经丢给了吴豫处置。可是他们一族在泰州的影响力不容小觑,而且泰州总得来说不像兑阳那么乱,赋税和民都还过得去。”澹台信边说边叹气,“水灾之前,我是想找机会说服姚思礼出山,再担个更紧要的职务。”
甚至在更早之前,他去年冬天病重的时候给钟怀琛留下了些手稿,那时候他就记下了希望钟怀琛重用姚思礼。谁曾想半年过去,他不仅还没找到机会,反还将人得罪了。
“这事不怪你,救灾时人命关天。”澹台信冬夜里写的那些叮嘱当时就在油灯里烧掉了,钟怀琛没有见过,但现在他对澹台信的意思心领神会,“我之前问你,谁能统领内三镇防线,你当时没有回答我,现在呢,觉得姚思礼如何?”
“姚思礼有这本事,可他似乎志不在此。”澹台信轻叹了口气,“他才不惑之年,总是醉心琴棋书画、寄情山水,成日想着把事情都丢给吴豫自己回去做个乡绅,统领内三镇少不了操劳,他未必愿意。”
钟怀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澹台信也知道他的意思,轻声道:“也是。”
姚思礼终日再怎么风雅淡泊,可家族里赚钱的事务他可没有平时表现出的那么淡然,不论是不是出于他的本意,姚思礼都不可能渔樵耕读了却此。
“你得罪了他,那就我去见他。”北安楼的果酒端了上来,钟怀琛和澹台信一人喝了一盏,觉得它比南荣楼还要过分,这果酒不仅酒味淡,还真的一点不醉人,澹台信觉得和楼下摊子上两文钱一碗的酸梅汤没什么区别,竟然也要了他好几两银子一壶。
钟怀琛晃着琉璃杯,非要夸的话,这酒色鲜红剔透,在杯子里确实甚是好看,隔着杯子望过去,澹台信唇上似乎也添了些血色。
“兑阳空置,冯谭因为上次失察的事情,虽未受罚,但最好还是自己辞官告老,指派个懂税务的官员去乌固,姚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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