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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信被他压得使不上劲,天热还要挨着这么个火炉,开口也暴躁了几分:“我安个屁的心!”
钟怀琛被骂了还高兴,撒娇似的埋头在澹台信胸口:“这事我可没有少费口舌,找的理由是我们一脉子嗣缘都不好。长辈们其实也没太反对我要认嗣子的事,大约也以为我想压长——他们反对其实是因为我没有过继他们的孩子,反而认了个外姓孩子。”
云州钟家倒也是枝繁叶茂拉拉杂杂一大家子,但钟怀琛家这一脉几代都是单传,现在的那些族亲都是隔了几代的远房亲戚,忠靖侯府并不太愿意和他们再有多的牵连。当年老侯爷要压长,也是宁可收养外姓的孩子,也不愿与本家牵扯过深。
只是澹台信本人作为替老侯爷压长的养子,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钟怀琛靠在他耳边絮絮叨叨:“我这么做了以后,慧儿似乎也挺开心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日后你要是真的没有自己的亲子,谁来继承侯爵?慧儿年长些,可你姐姐的孩子才是真正和你血脉相连。”
“仪儿有郑寺那样的父亲,想要继承侯爵也费劲,而且他自幼体弱,也担不了军中事务。”钟怀琛答话的样子像是早已深思熟虑过,“等水灾处置的事情结束,我就要带慧儿习武了,往后读书写字的事你和先教,武艺兵法,我亲自教他。”
他安排得那么周全,澹台信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翻过身去躲开了钟怀琛:“你家的事你自己定夺吧,与我无关。”
“这怎么能叫与你无关呢……”钟怀琛不乐意听这话,撑起身又要弄他,外头忽然传来贺润的声音:“澹台,钟侯爷,有人在家吗?”
澹台信身体一僵,钟怀琛也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在......”
话一出口澹台信就推了他一把,钟怀琛反应过来,他们如今这形貌实在不便见人,赶紧找补似的又喊了一句:“你先留步——钟旭!给客人上茶!”
澹台信火速地穿好了衣服整理好了仪容出来,在厢房见了贺润,贺润看他还是一脸蔫坏的笑,澹台信放弃解释,只问:“什么事?”
“回来之后在街上遛达,听到外面传什么的都有。”贺润往正屋看了看,“侯爷呢?”
钟怀琛正气冲冲地追着钟旭踹,钟旭一脸委屈,今儿他是当值,可是谁能想到主子大白天的就需要人把门呢,刚刚厨娘请他去搭把手,他一转身,贺润那小太监就不见外的直奔了屋里去。
钟怀琛就算害臊也很有限,更多的是怕澹台信气,他自己收拾好也往厢房去,贺润正拉着澹台信神神秘秘:“侯爷不是还没成婚就过继嗣子么?现在外头都传,侯府子息不继,到了侯爷这儿,终于是绝后啦。”
钟怀琛刚到门边就听到这么一句,觉得也不算说错,正抬腿欲进,就听见贺润更低了声音:“外面传钟侯不娶亲就过继孩子,是因为他不行,我寻思着不能吧,他要不行,你跟他过图啥呢?”
第165章 伤情
澹台信冷笑都笑不出来了:“谁那么闲嚼舌根?我积了一堆差事,正愁没人去办呢。”
贺润耸耸肩:“反正不是我说的——你和侯爷的事也有不少人知道,和他不行的流言加在一块儿,有人不免就有些猜测,澹台,他们真的很看得起你呐。”
澹台信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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