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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信皱了皱眉,最后也没说什么:“你为难范安载做什么?”
“我们都很担心你,范安载说你总是绷得太紧,不给自己留什么余地,他担心你再这样下去会把自己绷断——物极必反,过刚易折,况且如今你还有什么理由在我面前死鸭子嘴硬?”
他言辞恳切,说话间蹲在了澹台信的椅前,诚挚地抬眼看着人。澹台信不得不与他对视,很久之后才缓慢地长舒一口气:“我不知道。”
钟怀琛:“昨晚我回来那么晚了,你还没有睡着,是不是?”
澹台信默认了,钟怀琛站起身,当下便拍了板:“往后我都会陪着你,在营里或是家里,我不留你一个人。”
澹台信张口就要反驳:“哪里需要......”
“需要。”钟怀琛不等他说完直接起身打断了他,将澹台信圈在椅子中,“于公于私,我都希望你每天过得好。”
钟怀琛言出必行,当晚早早就接上澹台信回到小院,澹台信没有反对,两人一起洗漱过之后一时无言,屋里只点了根蜡烛,澹台信就着烛光半躺着看书,钟怀琛在屋里绕了几圈,有点没事找事,扑到澹台信身上。
澹台信感觉得到他没有用力,反而有些小心翼翼,应该是怕他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澹台信也没有变换姿势,直到钟怀琛埋头在他身上嗅,他感到有点不自在:“怎么?”
“夹板也拆了,”钟怀琛尾音刻意撩人,“你不该疼我了吗?”
澹台信闻言放下了书,钟怀琛却拿起了他的书,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页,引得澹台信侧目看他:“怎么疼你,书让给你看?”
澹台信看得是本棋谱,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闲书了,对钟怀琛还是只有催眠的效果,闻言他干脆地放下了书,握住澹台信想抽离的手:“你是明知故问呢,还是那么多年不长进?”
澹台信被他扣着双手压制着,气息平稳:“那你想要我怎么疼你?”
他语气太正经,不像是调情,说他是对上司述职钟怀琛也信,钟怀琛自然不满意,伸手往他的衣下去:“这种话明白问有什么意思,你自己试啊。”
澹台信欲言又止,钟怀琛把他压在身下,抬起了他的下巴:“有什么意见,你提啊。”
“怕我没摸准喜好,又惹得你不高兴。”澹台信也抬手,顺着他的脸颊滑下,略过钟怀琛喉结的时候他明显眼神躲闪。钟怀琛抓住了这个破绽,低头一口叼在了他的咽喉上,感觉到澹台信的喘息之后才悠悠松开:“光摸有什么用,不痛不痒的,至少要这样才行。”
澹台信若有所思,对上钟怀琛眼神时浅浅地笑了一下,抬手勾了勾,示意钟怀琛靠近些。
钟怀琛强忍着心花怒放,熨平了嘴角凑了过去,得偿所愿地被狠狠咬了一口。
钟怀琛起身叫人送热水过来,拿了帕子替澹台信擦洗,澹台信懒懒地不太想动,任由钟怀琛摆弄,等钟怀琛收拾好重新爬回床上,他还主动抬了下手,让钟怀琛把他抱进怀里。
钟怀琛直觉他现在比平时柔软很多,也会比平时好说话,但他舍不得破坏此时温存的氛围。
不过澹台信在此时主动开了口,似乎是疲惫至极,即将入睡之前的喃喃自语:“你问我范安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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