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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酬英一步三回头,从小院的侧门出了陈家大宅,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不知是不是他心里不安,他总觉得兑阳城里山雨欲来,街上似乎随处可见穿着军服的兑阳府兵。陈酬英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确定平日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情景。
马车出发后不久就停了下来,陈酬英环视四周,不由得有点疑:“怎么了?我们不是出城吗?”
“出不去了。”拉车的男人示意他下车,到小院的屋里待着,“城门口已经有盘查,你家老爷应该收到了消息,反应还挺快的,啧。”
陈酬英一时没了主意,看着院里的人进进出出了一阵,听到了些只言片语:“我叔叔……就是陈青番,应该已经没在城里了吧?”
几个商量事情的男人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他,那眼神让陈酬英后悔了:“抱歉,我不该多问。”
关晗不知道自己该以一个什么表情见陈青番,他这好兄弟衣冠不整,眼下还带着宿醉的酡红,看样子是被人拖出来绑在这里以后才彻底清醒。他看到关晗带去时候先愣了片刻,随即大叫起来:“你、你这狗娘养的,怎么来的是你?”
关晗本就心虚,被他这么一吼,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幸踩了贺润的脚。
场面立时一片混乱,贺润吱哇乱叫,关晗手忙脚乱,南汇木着脸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自己领的到底是个什么差事,给那两位分别带孩子吗?
他越过关晗,站在了陈青番面前,皮笑肉不笑道:“陈都尉,铜矿场的事情已经证据确凿了,只有配合查清此案,陈家才尚存一丝希望。不过你老爹现在四下调集府兵,不知道意欲何为,陈都尉,你是个明白人,要不劝劝他?”
关晗压了压惊,基本恢复了理智,觉得以他对陈青番的了解,这位可能不太是个明白人。
果然,陈青番破口大骂,扬言要他爹把南汇剁碎了喂狗,南汇退后,闭眼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耐心已经告罄:“敲晕了扛上,别和他白费口舌。”
关晗沉默地看着陈青番被敲晕了过去,心里除去紧张和恐惧,还弥漫开一大股难以言喻的悲伤。
兑阳城门紧闭,听城里传出信来,陈行正满城疯找陈青番,不过一两个时辰忽然又停止了,好一阵子后,才有鸽子又飞了出来,城里的兄弟打听道,是陈青涵暂时劝住了陈行。
南汇得知陈青涵没有按计划离开,不过他把自己儿子送到了澹台信的人手里,应该不是了二心,而是想尽力斡旋。
这般来看他倒是比陈青番那个废物有用多了去,南汇带着近卫营开赴兑阳城郊,兑阳府兵老远就看见了他们行进过来,立即向上禀报,不多时,陈行就出现在了城楼上。
南汇叫人把陈青番拎了上来,短暂地拿下了塞住他嘴的布条,听他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爹”,又让人把布条塞了回去。
关晗就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来得及说,陈行就先看到了他。那一瞬间陈行自己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自城墙向下大喊道:“钟家究竟给了你们家什么好处?几十年并肩作战的情谊全然不顾,陈家倒了,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好下场!”
关晗被他几句话说得头皮发麻,倒是贺润在旁边清了清嗓子,跟宣旨似的抑扬顿挫地喊道:“陈家私开矿场,犯的是杀头的罪,陈家不忠在先,又岂能怪他人不义?”
关晗心头一震,内心的彷徨竟被这小太监的一喊驱散了大半。城楼上的兑阳府兵都听到了贺润这一嗓子,不由得交换眼神,窃窃私语起来。陈行勃然作色,抓过旁边的弓箭就射向贺润,南汇和关晗同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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