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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房背阴,屋里终日都是暗的,楚明瞻进入的时候下意识抬袖捂住了口鼻,看清澹台信之后又放下了手,训斥钟怀琛:“你把他关在这里做什么?”
“钦差们都是长公主的狗,四下想找他。”钟怀琛也拉了张椅子在澹台信对面,坐没坐相,“关在这里,他们就算知道了也没胆子明着来抢人。”
楚明瞻在木椅上坐下,澹台信先向他示意:“静庵先别来无恙?”
楚明瞻根本不跟他寒暄,直问道:“平康公主的寿礼,樊晃的失踪,都是你做的?”
澹台信看看他又看看钟怀琛,后者的眼神和他碰了一下就躲开了,在那厢翘着脚晃荡,还是一副不理他的样子。澹台信轻咳了一声,意有所指:“静庵先千里迢迢过来,是因为长公主最近迁怒楚家了吧?她动怒是因为她的寿礼被劫了,这笔钱现在到谁手里,她就记恨谁,兴师问罪也问不到我身上。”
澹台信平时办事银钱都是紧巴巴的,但抢到樊晃的银子之后他愣是分毫未取,银子自始至终都在山匪手中,钟怀琛说抓到了他的把柄,其实也就只有山匪的口供。樊晃固然是向长公主汇报此事是澹台信策划,但长公主会全盘相信,觉得只是澹台信突然又咬主子了,还是怀疑和她作对的其实另有其人?毕竟钟家和长公主才是一直不对付,长公主纵使除掉澹台信这颗弃子,也会继续对云泰的忌惮。
钟怀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发现自己真是好大一面现成的挡箭牌。澹台信和长公主的关系并非无法调和的,只要他把劫银的事推到钟怀琛身上——这很容易,任谁都会觉得钟怀琛会比澹台信更有做这件事的动机和能力。
澹台信却一直没有这么做,哪怕这样给自己遭致杀身之祸。钟怀琛喉头忽然有点哽,只是当着楚明瞻的面不便说什么,那个没良心的却又开始眼神躲闪,不再跟他对视。
果然楚明瞻神色几变,对澹台信的话信了八九分,转头看向钟怀琛:“长公主的辰是下个月,你现在派人送去还来得及——她咬你咬得紧,你也别把她得罪得太狠。”
钟怀琛明白澹台信的用意是要把楚家也拉下水,索性在楚明瞻面前认下了:“寿礼都是樊晃搜刮的民脂民膏,我绝不可能让这笔钱走出云泰。”
澹台信虽然是受审的人,但在此时他恰如其分地闭嘴了,垂着眼睛没有打扰他们舅甥二人的对峙。
楚明瞻嘴角轻微抽搐,片刻后道:“你不要意气用事。”
“我不是意气用事。”钟怀琛没有再看澹台信,变得专注起来,向着楚明瞻轻声发问:“是外祖父让我给长公主献寿吗?”
楚明瞻愣了片刻之后便恢复了寻常的样子,毫无破绽地答道:“这也是为了你着想。”
澹台信默不作声地抬头,眼神短暂地和钟怀琛交汇了一瞬,钟怀琛还没看清他的意图,他就又低下了眼:“楚相和静庵先的消息都还挺灵通的。”
楚明瞻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眼神冰冷:“你的命也挺大的。”
澹台信毫不畏惧,甚至没有在一身都是伤的情况下露出败势,钟怀琛适时开口:“舅舅,和长公主求和是没有用的,她广植党羽,如果没有人制约她,势必会成为下一个长阳大长公主,钟家和楚家曾经为圣人解决了大长公主这个心腹大患,现在反要去做干政祸国者的走狗吗?”
楚明瞻脸色微沉,澹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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