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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了,放松地躺在车内松软的毯子上。

钟怀琛环着他的腰,本是在急迫焦灼间得寸进尺,忽而又想起什么,把澹台信的里外袋子都摸了一遍,有点懊恼地起身坐到了一边:“这次是真的没有凝脂冻。”

澹台信比他平静些,他也坐了起来,看着钟怀琛想说点什么,但终归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垂眼慢慢调整着姿势,让钟怀琛分明地接收到他的暗示。

“你……”钟怀琛的制止迟疑了片刻,唤醒了他久远的、自以为早已战的疯狂的念头。

他早在数年前,就在梦里把澹台信想象成春宫里的狐妖,可是对着澹台信本人,他始终未曾把自己恶劣的意淫说给他听,不是不想,而是爱意束缚,所以克制。

澹台信已经埋向他的膝间,被制止之后也有些踟蹰,微皱着眉看向钟怀琛。

钟怀琛进退两难地握着他的肩,立竿见影地口干舌燥起来:“不用......”

澹台信神情认真,单看表情猜不到他现在做什么,他似乎不理解钟怀琛突然变卦:“为什么?”

他的神色分明地透露着,现在为了哄好钟怀琛他什么都愿意做,这样的纵容无关爱意,只因他豁得出去罢了,这其中的区别钟怀琛感觉得出来。但澹台信似乎还不明白又惹恼了钟怀琛,他不明白钟怀琛对他的珍重已经压过了占有欲——钟怀琛其实不舍得让那些过分的念头沾染澹台信。

可澹台信丝毫不珍惜自己,他不介意做钟怀琛娈宠,并且言行一致,在钟怀琛对他提供帮助以后,自愿履行自己的代价。

钟怀琛心里冒着无名火,手却逐渐松了,任由澹台信埋下头去,又随着澹台信的动作,五指插进他的发里,逐渐握紧。

钟怀琛想起他那句“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懂”,明知他口不能言,却故意轻抚着他的咽喉问话:“义兄也看过那种话本吗?”

澹台信如他所愿地抬起眼看着他,他没有钟怀琛梦里那样湿漉漉的眼睛,他的眉眼很秀丽,眼神却习惯了冷静精明,即便是被钟怀琛逼得狼狈,他也只是迷茫片刻,随后又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睛。

“和谁一起看呢?”指尖摸过他的脸颊,很仔细看会看清澹台信侧颊上有细小的划伤,愈合后留下一道浅白的痕迹,他自己兴许也忘了,想不起那道伤的来龙去脉——他记性很好,但他记不住那些他不在意的事情,钟怀琛总是为此气,所以语气动作里都有些刻意为难,“若是一个人看的多没意思,是不是?”

澹台信谈不上什么技巧,只是在善于忍耐,他垂下眼睛,忍着齿根发酸想要继续,但这回钟怀琛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拒绝,所以握着他的肩膀,强硬地将他顶在了马车内壁上。

第98章 重建

澹台信轻咳了一声,嗓子还是发哑:“怎么了?”

“伺候得好不好,心里没数吗?”钟怀琛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恼怒愈演愈烈,“不是说都是男人,什么都懂吗?”

澹台信脾气好得反常,明知是钟怀琛堵他的话,他依然心平气和地有问必答:“疏,侯爷恕罪。”

钟怀琛磨着牙没有接话,马车在此时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钟怀琛的手松开了,澹台信不动声色地挪了坐姿,闭眼似乎有些疲惫,轻声道:“有些时候我也确实不懂,总是风一阵雨一阵的,是你自己想要起得头,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又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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