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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发地看着他闹,也没有任何制止责备的意思,吴豫就知道有戏,眼珠一转:“使君要是还不放心,卑职愿请命彻查大鸣府内外,保证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钟怀琛赞许地笑了起来,他是真想答应吴豫这个请求的,反正和先锋营旧部积怨深重的不是他,吴豫要是有权在大鸣府里排查匪患,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会冲着谁去。
关左果然第一个不答应,他掩口轻咳了一声,旁边一个大鸣府府兵的将领就开口替他说话。
钟怀琛耐着性子听他们吵了几刻钟的时间,大鸣府府衙终于来人了。
原来云州司马早就上书了朝廷,上次清查火药时排查到了一条线索,火药能在两州境内来无影去无踪,和活跃在云州境内的一支山匪脱不了干系,朝廷应允了云州司马的请求,让钟怀琛调兵配合剿匪。
帐中气氛微妙,关左这才明白原来人家早有了打算,本就不是冲着查他来的,只是由得吴老九那碎嘴逮着他咬。关左舒了气,换了一副看戏的姿态。
钟怀琛只是在帐里坐了一天,就已经累得不想说话,然而外头传来的消息没有一件是提神解乏的。澹台信隐匿了行踪以后消失得彻底,连口信也再不给他捎了,钟怀琛暗自里气恼,又不争气地为那没良心的担心。
贺润同样觉得澹台信极其没有良心,出门之后,他们又换了行头打扮,不知道从哪里牵来了几辆车,一行十几个人全都赶着车上路,贺润被打扮成了小伙计,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澹台,你是不是在故意整我?”
澹台信赶车的动作娴熟,拎着鞭子回头睨了他一眼:“说话压着点嗓子,陈家在四处寻你,别自己找死。”
贺润感觉到自己不仅被警告了,还被侮辱了,撇着嘴不敢再吭声,车队沿着贺润不认识的路不知道去何方,澹台信忽然开口:“你要是实在赶不动路,今晚就把你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过几天忙完了再来接你。”
贺润有点不太确定:“什么地方?”
“有信得过的人家可以暂时收留你,你放心,除非上门挨家查人,外人根本摸不清状况。找你的人不敢闹大动静查,否则钟侯那头惊动了,他们自己也会惹上麻烦。”
“我不要。”贺润思量了片刻,很快决定了,“你说的话我不信,我要直接赖着你。”
“那就管好自己的嘴,”澹台信见他不知好歹,收起了自己最后的怜悯,“别乱喊乱嚷。”
贺润起先还不知道乱喊乱叫什么意思,他寻思他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嚷出什么花来。他们在长得都一样弯七扭八的山野里赶了几天路,好容易看到一个道边的酒家,贺润以为终于有正经地方可以落脚的时候,猝不及防地看着车队里所有人拔刀就朝那路边的酒家里冲。澹台信的威胁言犹在耳,贺公公只来得及伸手把自己的嘴捂了。
那厢的钟怀琛刚在军中签了单子,从三阳镇的守军分出一千人,由吴豫带领,配合云州司马剿匪,这厢澹台信斩马刀一横,就把打家劫舍的事办得干脆利落。
怪不得不想带自己呢,贺润和留下来保护自己的汉子对视了一眼,敢情是嫌自己碍事,耽误澹台信杀人放火了。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澹台信就带人控制住了酒家内外,这路边的小店居然翻出了十几个壮年男子,可见也不是什么正经店家。不过流年不利,开黑店的遇上了更恶的硬茬,澹台信提着斩马刀进去,被控制住的店主先看见了他的刀,随后抬起头仔细端详来人,倒吸了一口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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