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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晃现在的境遇可比你好太多,”凌益低声提醒,“这可和当年把他赶出大鸣府的时候不同了。”
澹台信没有正面答话,反而问道:“昨日匆忙,没来得及细问,九娘可有什么发现?”
张九娘从屋里端了煮好的面条出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之前那个戏子就住在桂巷,樊晃不怎么来,都是来个马车将他接去,我跟了一回,回来的路上就被樊晃的人带走了。”
“马车是将他送到樊晃宅子?”
张九娘点头称是,澹台信仔细思量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想来是樊晃怕他报复,故而警觉异常。而把九娘扣下更像是樊晃按捺不住,逼澹台信见他的手段。
澹台信之前就怀疑樊晃的屁股坐在哪头,不过除非平真长公主亲自来大鸣府押着他办事,否则澹台信决计不会主动搭理樊晃。他没有与人合谋的习惯,就算有,也不会是和他过节深重,互相看不上的樊晃。
“真是奇了怪了。”吴豫百八十句话里就这么一两句有用,“樊晃为什么会主动拉你一伙?当年帮老侯爷办事的时候你俩不对盘,现在换成了长公主,难道就能尿一个壶里了?”
澹台信嗤笑了一声,他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樊晃最开始并不是想拉拢他,而是想在德金园乱局里直接杀了他。只不过澹台信死里逃,又莫名翻身,在钟怀琛跟前得脸。樊晃不得已,捏着鼻子也得装模作样的求和。两人见了面都带着笑你来我往,只有自己心里知道在怎么谋算着要对方的命。
“其实我觉得哪至于啊?”凌益不知道澹台信中毒命悬一线,总觉得事情还有调和的余地,“虽然以前一起当差的时候是有过节,可是樊晃离了大鸣府反倒是打出了真功绩,他能有今天本该感谢你将他推到了青汜,当年他也是和我们一起打到外镇的。”
澹台信还没说话,吴豫先翻了白眼,对于凌益的话嗤之以鼻:“他打心底里就瞧不起我们这些人,要是我们和他平起平坐或者压过他,就比杀了他还难受。现在澹台和他同在云泰为长公主效力,谁能更得长公主的信任,谁能提拔得更快,这些事不得争得头破血流?樊晃心里肯定巴不得没有澹台,他一个人占尽长公主的光。”
他难得说到了点子上,澹台信提壶给他满上了酒:“也就只有他,真把长公主当香饽饽。”
“难道不香?”吴豫奇道,“今年开年的时候你都还在狱里,好不容易出来了,我们兄弟都以为你再没有翻身之日了,你不全靠长公主才能起复吗?”
“樊晃跟着长公主是想再进一步。”对于自身境遇,澹台信并不接话,“可是他不明白,就算没有钟家也不会是他。”
云泰两州不仅由钟家几代人经营,如樊晃、陈行这些武将世家也早已深深扎根,这些人在钟家的大案里多多少少都被牵连,但这不是云泰两州长官空置近一年时间的原因。云泰七十二将至少有六十个来自于各地的军户世家,有些祖上显赫比钟家封侯还早。圣人不愿意从他们这些世家子里挑选任何一个来接手重镇——拔除了一个钟家又来个别的什么家,折腾这么大动静可不是为了换汤不换药的。
所以申金彩举荐澹台信,圣人最后应允并不是申金彩有多巧舌如簧,而是看中了的澹台信的众叛亲离。澹台信押解郑寺回京之后只短暂地得意过,可当宦官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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